连嵘知道他不爱听这话,连忙改口:“我以为你最近心情不好。”
此话一出,温九黎是真的没兴致了,眼尾一撇,问道:“你从谁那听来的我心情不好?”
连嵘再次为自己嘴笨懊恼,但凡今天来的是蓝宣阳,都不至于把天聊死。
温九黎低下头,面上已有冷色:“总不会是图尔斯?”
连嵘想死的心都有了。
几日不见,他想约温九黎出来,又怕他最近不乐意出门,便拜托舅舅帮忙问了下。
想都不用想,他舅问的肯定是图尔斯。
连嵘解释不清楚:“那、那我们还出去吗?”
温九黎知道,自己是在迁怒连嵘,想了想,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去哪儿?”
见还有回转的余地,连嵘笑起来:“我听说佘家办了个画展,你不是喜欢吗,我们去看看吧。”
他知道投其所好,但投错了方向。
温九黎确实有了兴趣,问道:“画的是什么?”
连嵘当时没细问,只能硬着头皮道:“听说有画阿努斯星的。”
他说不清,那温九黎便在星网上查了查,旋即冷笑出声:“我不觉得这个有什么可看的。”
连嵘凑过来扫了一眼,佘家有几分作秀的意思,竟然请了当初阿努斯星的战争受害者到现场接受采访。
说好听点叫引起共情,说不好听点叫揭人伤疤。
连嵘眼前一黑,恨不得打死三十秒前的自己。
“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
温九黎撇下他,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连嵘想追上去,被温家的仆人拦住,面容瘦削、气质阴森的老管家当在他的面前,道:“您请回吧。”
连嵘:“我……”
“您请回吧。”
管家机械性的重复了一遍。
连嵘没办法,只能先走了,回去的路上,他给温九黎了几条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您不看消息吗?”
钟复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