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听力判断身边有多少人。
清晰的敲击声忽然响起,紧随其后的是少年的问话:“好,第一个问题,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钟复明”
耸肩:“从生物层面上说,妈妈的肚子里?”
温九黎“哦”
了一声,自己嗑了颗瓜子,“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我还没吃上,你吃什么,”
年长的男人全然不在意自己阶下囚的身份,抱怨道:“不是给我的吗?”
温九黎拿起餐具敲了敲盘子,出“叮叮”
的脆响。
“在你认真回答问题之前,只能请你的胃继续受苦了。”
“钟复明”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夸张而刻意,“我当然可以告诉你,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
话锋一转,他反问道:“为什么一直站在门外,为什么不进来?”
“钟复明”
笑了声,眼皮边缘的疤痕弯曲出怪异的弧度:“你在害怕我吗?”
当然是因为里面太狭窄。
温九黎再挤进去,他们俩就要变成背对背拥抱的好兄弟了。
“说真的,我还挺想念你的。”
“钟复明”
双腿盘起坐在地上,举起右手,锁链和手铐挂在上方,聊胜于无。
他看不到任何东西,眼罩下的双眸半眯着,薄唇扬起:“你瞧,要不是因为我们很久没见,我会直接把这玩意儿扯掉,然后送第一军团一份大礼。”
“还记得你以前怎么叫我吗?”
“钟复明”
伸了个懒腰,用古怪而尖细的声音模仿道:“好心的先生,赞美您。”
这不是嘲讽,只是怀念,可惜,“钟复明”
的语气和动作让温馨的亲子节目变成了今日说法。
温九黎蹲下身,一手掐住他的下巴,笑吟吟道:“那可太巧了,我也很想念你。”
多亏了他,剧情偏离度飞快上涨,从“钟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