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职业,年龄,哪个星球的,都给我如实招来。”
钟复明伸手拿过食人鱼的案底记录,扫了一眼,冷笑愈甚:“是你在帝国军校埋的炸弹?”
也就是说,是他间接害死了连嵘?
钟复明回眸,只见温九黎胸口别着的白玫瑰早就在风吹雨打中蔫了下去,边缘泛起一圈焦黄色。
一朵不新鲜的花。
钟复明脑中浮现出连嵘的遗照,人也不新鲜了。
对温九黎来说,禁闭室里那人新鲜吗?
食人鱼最活跃的时间是十八年前,哪怕保守估计,也有三十多岁。
约莫十个呼吸过后,钟复明的声音再次响起:“为什么不回答?”
禁闭室中的男人秉承着不配合的态度,以沉默应对一切。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不是不回答,只是不想回答他。
钟复明了解自己,看他像在照镜子,轻轻松松猜出了“钟复明”
的想法。
“大少爷”
钟复明拖长音调,既有不满,也有揶揄:“不过来说两句吗?”
“现在说没什么用。”
温九黎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先饿他几天。”
少年的话一字不漏传进了“钟复明”
的耳朵。
一直沉默的男人无声地扯了一下唇,像是在笑。
臭小子,在报复他当初不辞而别呢。
“钟复明”
料定了温九黎不够无情,更加气定神闲的扎马步。
三四天嘛,饿不死。
谁料,又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温九黎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先关一个月吧,期间只能喝水,每七天提供一次食物。”
钟复明都惊讶了,看不出来,温九黎和这男人还有旧怨?
禁闭室第一天,“钟复明”
轻松地挺了过去。
用“挺”
字都夸张了,比起他前几十年的经历,关个禁闭根本不值一提。
每天零点,他可以进行一次生理排遗,由智能机械人负责陪同。
禁闭室第三天,“钟复明”
感到了强烈的枯燥感。
除了温九黎偶尔会和他搭上两句话外,留给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孤独。
禁闭室第五天,“钟复明”
饥肠辘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