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群孩子闯进来,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冬九,你跑慢点,我追不上了!”
寸头男孩一边尖叫一边爬上了沙。
最前面的孩子做了个鬼脸,一转头撞在了“钟复明”
身上。
然后,当场倒地不起。
“钟复明”
:“?”
“好啊!”
吧台附近的男人大喝一声,指着“钟复明”
骂道:“你居然敢当着我们的面欺负小孩子?”
另一个配合着喊起来:“快赔钱,没看娃子都站不起来了吗?!”
酒吧众人群情激愤,一个个喊着“赔钱”
,不然不让走。
“钟复明”
要是看不出这是碰瓷,那他就白活了。
冬九躺在地上,自下而上,正好能看到他的下巴。
下一秒,“钟复明”
弯下腰,提着冬九的后颈,将男孩拉了起来。
“好疼、”
冬九不舒服地想要躲开,被“钟复明”
钳住了肩。
“钟复明”
掐住他的脸颊,左右看了看,忽然勾起了唇,这孩子左眼下方的两颗泪痣再熟悉不过了。
就是你啊,让图尔斯不惜和他撕破脸的“表弟”
。
黑男孩吓得唇色白,紧张地盯着他。
土匪“钟复明”
当场将男孩扛在了肩上,“走,我们去检查一下,你受了多大的伤。”
“你放开我!救命啊!有人贩子!”
冬九吓得尖叫起来。
“钟复明”
贯彻了暴君的本质,完全不听冬九说什么,硬是把人家搬进了自己的飞船。
酒吧外面全是他的手下,哪怕有阿努斯星的居民想阻拦,看到几十把枪的时候,也不得不退了回去。
“先生,尊贵的先生,我错了,我没有受伤,您放我下去吧。”
冬九哭着脸说。
“钟复明”
的记忆中,温九黎永远是一副嚣张跋扈的骄纵样,这表情倒是新奇。
“钟复明”
嗤笑了声:“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碰瓷我?”
冬九摇摇头,土拨鼠一样蜷缩起来,看天看地,看到了桌上的瓜子。
“钟复明”
的目光中,土拨鼠“嗖”
地伸出爪子,抓了一把瓜子握在手里,继续可怜兮兮地说:“不知道,先生,您放过我吧,我是鬼迷心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