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长犹豫了一下,终究没叫住他。
连嵘全程听得云里雾里,拘谨地说:“舅舅,那我也走了。”
理事长冷笑:“你又和温九黎玩到一块了?”
温九黎入狱那几天,连嵘成日魂不守舍,现在出来了,连嵘还是那副死样子。
连嵘心虚地低下了头。
他刚刚在背后编排理事长有私生子的时候不心虚,一听到温九黎,便立刻知道错了般露出愧色。
理事长叹了口气,“算了,你先去吧。”
连嵘眼前一亮,只听理事长又道:“你有本事就真把他骗到手,和温家联姻倒也不错。”
连嵘立刻结巴起来:“舅舅,我不是,我不喜欢……”
理事长抬起手示意他闭嘴:“滚出去。”
话落,他斜了图尔斯一眼,暗自得意。
图尔斯挖他的墙角,他就让连嵘去挖温家人,谁还没有个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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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嵘欲言又止,出了办公室一路小跑,幸好,温九黎还记得等他。
他一看到温九黎,立刻想起理事长的话,耳根“唰”
地就红了。
比钟复明的头还扎眼。
直到上了车,连嵘才问:“你到底在想什么?”
温九黎抬眸:什么什么?”
二人坐在前排,钟复明一个人坐在后排,他受了伤,正闭目养神。
连嵘压低声音:“你要买他当跟班?”
温九黎:“我不缺跟班。”
“那你什么意思,他怎么就成你的东西了?”
少年指了指自己,眉眼含笑:“我姓温,中央星有什么不能是我的?”
连嵘哑口无言。
钟复明眼皮掀开了一条缝,很快再次闭上。
今天是他的幸运日,短短几个小时,钟复明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再收藏一副画了。
很简单不是吗?
杀了图尔斯加里。
便唾手可得。
忽然,温九黎听到了一声系统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