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淑英有些不愿意:“我们家来莹快毕业了,能安排到首都的大医院就好了,周成风他爸,不就是首都卫生局的领导吗?”
盛富民:……“周成风和家里什么关系,你不知道?为了娶姜茵,他推掉了家里安排的婚事,关系更紧张了,我们几家知根知底,你怎么能做这种想法,赶紧给我歇了。”
姚淑英就不,周成风要是不主动提,就不给他小媳妇安排工作。
义诊?看她有多少补贴的,也就三分钟热度,估计做一趟就进行不下去了。
……
周成风上楼了,姜茵刚好把面条下好,招呼他吃饭,问道:“对门二营的盛营长,一进家就把门关上,你们说什么了?”
周成风道:“他们以为你要把药材拿去黑市上卖,我解释了,你是去义诊。”
姜茵撇嘴:“肯定都不看好,觉得我年轻医术不行,等着瞧吧。”
刚把晚饭吃了,有家属过来讨要药材,是一团政委的家属,周成风给介绍了。
“这是齐政委爱人林大姐,三十多年前就开始打游击,老革命了,若不是伤病退到后勤,还在带我们呢。”
林枝叶笑道:“小姜,我看你今天晒了有桑白皮,我家小外孙低烧,想要一点回去熬着喝。”
姜茵忙站起来:“林大姐,不是我小气,是这感冒分不同的病症,用药不一样,桑白皮寒凉,只适应热感冒,如果你家小外孙是风寒感冒,就不能用桑白皮,这样,我过去看看。”
听她说的头头是道,林枝叶不住点头。
她家小外孙睡着了,喊醒之后,姜茵查看了症状。
这不是自家小孩,她还是很谨慎的。
“林大姐,你家毛蛋这两晚睡觉,睡不安稳吧?肚子胀,还吵吵头疼?”
林枝叶一拍手:“就是这样,他妈妈一直熬生姜水给他发汗,没见好。”
姜茵继续问道:“他最近有没有哪种东西,吃的比较多?”
林枝叶更觉得神了:“我闺女的婆婆,自留地里种的花生收了,送了一大袋子过来,一家人疼毛蛋,由着他吃了不少炒花生。”
姜茵点头:“这就对上了,他小孩子一下子吃了太多,这是积食引发的外感冒,用炒山楂、陈皮、麦芽,不能用桑白皮,巧了,我准备去义诊,连采带买,这几样家里都有,我开一副方子,晚上吃吃看,明早如果有好转,再吃两天,不管用,那就送去医院。”
姜茵回来称药,包好了又给送来,交代怎么熬,怎么吃,说明早再来看看。
药熬好了,林枝叶问丈夫:“老齐,真的要拿咱小外孙试药?我不放心。”
齐政委心想,姜茵二十年的儿科经验,还能治不了这小感冒?
他道:“姚淑英跑来找你告状,说姜茵瞎胡闹,要下乡义诊,是你要去试小姜的医术,人家说的头头是道,我看这方子挺高明的,给孩子吃一副试试。”
林枝叶咬牙,给自家小外孙喝药,念叨:“毛蛋,是外婆对不住你,为了乡下那些小朋友们,你也做点牺牲吧。”
齐政委好笑,等明儿毛蛋好了,看妻子怎么说。
……
姜茵朝着对门看了眼,喊周成风:“姚淑英又下楼了,周成风你去看看,她是不是又去齐政委家里告我的状。”
这事不难猜,她男人盛富民才找过周成风,得知她要义诊,齐政委爱人就来试探,想也知道是姚淑英告状。
她不免嘀咕:“治出医疗事故是我个人的事情,她真爱多管闲事。”
周成风道:“她就那性格,她闺女卫校该毕业了,想走门路分到首都医院,想走我家的路子,我没搭茬,让你受委屈了。”
姜茵叹为观止:“她真敢想!”
小武洗了澡跑过来加入聊天大军:“爸爸妈妈,向北想回家了,我们要让他回来吗?”
周成风:“明天他再问,你就说必须住满一个星期。”
第二天一大早,姜茵先去林主任家里,看看她小外孙的情况,好多了,不烧了。
林枝叶昨晚还担心的不敢给小外孙喝药,今早姜茵没来,就跟丈夫夸呢。
她感激的拿了四个鸡蛋:“小姜,你的药真神了,一晚上就起效,这鸡蛋你拿着。”
姜茵客气的推脱几下:“都是邻居,哪能收你的东西,毛蛋的症状好多了,有些药得减量,我回去开方子称药,一会叫向前送过来。再喝一剂,巩固巩固。”
林枝叶越发感动:“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你也别和我客气,这鸡蛋不收,药我哪好意思白要。”
姜茵推却不过,喜滋滋的把鸡蛋收下:“周成风要怪我不懂事了。”
“他敢。”
林枝叶笑道:“他敢啰哩啰嗦,看我不揍他。”
姜茵回来了,炫耀着第一笔战利品:“四个鸡蛋,林主任硬要给,不拿都不行,早上给你们炒鸡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