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一起吧。”
楚凝祭出地图玉简,她记得某一世,司徒道清提起过今生泉。
徐婳皮笑肉不笑地扯开嘴角:“听我一句劝师妹,这里个个都是元婴修士,你应付不了。”
前几日从外面传出风声,说楚凝化神了,徐婳自然不信,她和楚凝同在清越峰修炼,不说有多熟悉,但也知根知底。
“你想借化神境唬人,也要看清楚是谁,并非谁都是极乐宫那群臭虫,能来泣魂窟的人没你想的那般简单。”
“多谢二师兄提醒,二师兄若是害怕受我拖累,分头行动便是。”
楚凝御剑前往今生泉,却见徐婳跟了上来。
不一会,白衣修士和一名女修一起找过来,紧紧坠在徐婳身后。
女修神色未有变化,语气阴阳怪气:“道友,你若肯留下帮我们,赵师兄也不会受重伤,他生你的气,难道不该吗?”
白衣修士冷脸道:“李月月,不要说了。”
楚凝往身后瞥了一眼,徐婳和他们不认识,那剑修和女修应该是相识的,至少互通姓名。
不是,他们这剧本是谁挑的,考虑过旁观者的感受吗?
李月月问徐婳:“道友这是去何处?”
徐婳冷笑:“别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我,我去的地方可是会死人的。”
李月月脸色难看:“谁想跟着你,我看你是知道赵师兄担心你,怕你一个人在泣魂窟不安全,才如此口是心非!你若不希望赵师兄跟着你,方才便出了秘境,还折返做什么!”
楚凝麻木地听了一路。
靠近今生泉,气象变得异常,雷声震耳,蓄积在黑云里的紫色雷电躁动翻滚,酝酿着惊悸的闪电。
楚凝双手结印,在头顶形成一道结界,护住他们师徒二人。
看没自己的份,徐婳随手撑起一把伞。
身后的人却遭了殃,伞面挡开的天雷余波四散,“啪”
地一声降落在李月月头顶。
“当心!”
赵瑜挥手打散雷光,朝徐婳看去,脸色不甚明朗,“你为何又欺负她?我都和你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李月月哭诉道:“他们怎么这样啊。好歹同行一场,天雷降下,他们却只顾着自己。”
楚凝御剑落地,这块地界距今生泉不远。
“前方妖兽聚集,每一只都比雷电凶狠,是死是活,全凭自己,我与你们素不相识,能说这么多已经仁至义尽。”
李月月不满了,“什么叫素不相识,能同行一路,那便是朋友,该互相照顾,你和道友都是我们的朋友!”
楚凝有一种被道德绑架的幻痛。虽说泣魂窟给的剧本有问题,但这种发言,正常人梦游也说不出来吧。
楚凝捂住脸,什么奇葩种?这是人间的产物吗?
“道友误会,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赵瑜抱拳道,“师妹还没长大,小孩子心性,说话不过心,望道友见谅,莫要与她置气。”
楚凝没忍住问道:“她几岁?”
说完楚凝都想一巴掌打醒自己,怎么还和一群中邪的较真了?
李月月躲向赵瑜身后,委屈地咬住嘴唇。
赵瑜笑道:“师妹今年四百五十岁,是近百年最年轻的元婴修士。”
楚凝看向徐婳,又看了看洛宸冰。
在万剑宗四百岁结婴都算晚的,如何得出她是近百年最年轻的元婴修士?
人有时候无语,是会笑的。
楚凝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奉劝一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若再跟着我,我便不客气了。”
赵瑜看着徐婳,不出声。
李月月躲他背后,无视了楚凝的话。
最后一次警告说完,楚凝突然出现在李月月身前,剑鞘搭住她的脖颈,露出一截剑锋,泛着寒光。
赵瑜抽剑,和楚凝的剑鞘相撞,强大的气劲震荡,附近的草木瞬间炸开。
“元婴后期。”
楚凝道出了赵瑜的修为。
赵瑜眼中闪过异色:“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