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率先扭开视线,低头,轻咳了一声:“好了,我们别傻站在路上--”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真帆推开了他撑伞的手。触感不能,但温度穿透术式传导到了五条悟的手臂。
她双手冰凉。
五条悟举高了伞,发现禅院真帆已经钻到人群里,在雨中小跑。她的头发被风吹动,又被雨点往下压,她转进了另一条街道,到了五条悟看不见的地方。
*
保险起见,五条悟在街上多呆了一会,预估禅院真帆已经搭上了车才准备往地铁站走。
走着走着,他竟发现自己也开始犯蠢。
暗道一声“怎么自己也忘记了”
,五条悟收起伞,朝商场的方向走去,归还了雨伞,步入雨中。
最后五条悟打车回了高专。
路上,雨不见小。
五条悟想到,公车站台离本部还有些路程,她又没带伞。他有些犹豫,但最终没给她发去可能引起误会的消息。禅院真帆还很年轻,没伞的时候淋雨很正常。
回到宿舍,清洁,休憩。
--
真帆回到学校,又得洗澡。
猪野将她的行李箱放在了宿舍门口,上面贴了便条【从冷藏柜里拿出来的,希望你喝到的时候还很凉-u-】
进到宿舍,地面上还有早晨头发挤水的湿印。真帆拎着行李跨过它,这场景像是她初来乍到的那天。
收拾东西,吃点零食,撑伞去洗澡,回宿舍吹头,流程耗费一小时。
等她拿上哑铃开始常规运动,时间已到晚上八点。a也象征性发来问候,【你好啊,我成功的失败了。】
真帆--【我在锻炼,绩效考核能不能多给我结算一点力量值?】
【耍滑头是kp的特权,玩家不要这么娇气。在我看来这不算锻炼算挂机哦。】
【能魅惑你一直投点,直到投到我想要的点数吗?】
真帆感觉自己只是在插科打诨,但a这样说【你好像有点低落。】
她停顿了会。【是吗?】
a--【果然是发生了沮丧的事情吧,感觉你都自我怀疑了!】
情况并没有变得很差,甚至在意料内,可真帆想到狭隘逼仄的伞下,还是感到没完没了的紧绷。
别人还没说什么,她却已受辱。
真帆否认说--【没有,我只是困了,今天好累,所以准备结束并且休息。】
【我刚好反过来,准备上班去。中途有空再合眼歇歇。】
【好,工作顺利。】
他们互相问候,告别。
周一,真帆去往教室,猪野也在那,但五条悟不在。
猪野推测:“老师可能没睡醒。”
真帆没什么表态,趴在桌上:“那我也睡会,老师来了喊我。”
十几分钟后,教室没等来五条悟,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你们是这次一年级的?大早上还睡觉,比我还没干劲。”
真帆的听见推门就醒了,但脸还埋在胳膊中,没抬头,不搭理。
“我接到通知,和你们说声,五条今天出去了,不在。你们自由活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