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的正品。
直哉回复很快--那为什么偏偏在我离开的时候不告而别?
真帆--你的日程由高层定又不由我定,要不我帮你问下总监部的电话呗
直哉--离开京都说话都硬气了,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有种。
禅院直哉,毫无疑问的男人,讲话也像个男人。
真帆没想把肉酱面晾凉,冷了难吃,她最后回复了一句--不说了,我要吃饭了,再见。
刚发出去一两秒,那边就弹来了消息,大概和她的是同一时间编辑--去了咒术高专就以为自己能做咒术师?我看脑子终于被自尊心拖垮了,蠢货。
真帆看了一眼这串陌生号码,记下尾号,接着把信息记录删掉了。
改天拉黑他。
直哉似乎没找父亲麻烦,所以这次又是母亲给的电话号码?
当妈的怎么会这么怕儿子,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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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没有吃晚饭,因为他并不脆弱也不敏感的内心被匿名网友所刺痛--尽管它不脆弱也不敏感,同时,因为他约了硝子晚点去居酒屋吃点大人的食物。
次日,他遇见校长,校长说起一个头发很长,腰身细窄的女孩。
那女孩他以前从没见过。
五条悟立刻便知道校长是想问责,因为自己没把这位新学生带过去找他谈话。
不过,夜蛾校长的态度并不严厉。五条悟得知,校长与禅院真帆的初次见面是这样的:
清晨,禅院真帆拉住一名不幸的路人,询问去往健身房的路。遗憾的是,这所古老的学校没那些新潮设施。了解了这里只有操场和一些咒具后,禅院真帆顺势问了来者的身份,正是素未谋面的校长先生!
“喔,您看起来可真年轻,居然已经位列校长了。”
不用猜,这句话惹校长高兴一整天。
五条悟已经在反省了,没把人想得坏,他就说了一句:“嘿,这不京都那位太老了么。感觉干不了几年就要殉职。跟老头比你确实年轻有为啊夜蛾校长!”
禅院家的人怎么都该认识京都那些谁谁谁,这是合乎逻辑的推测!
“我和乐岩寺私交不错。”
“知道知道,指望你传传话呢。”
“……”
五条悟的衣摆在空中优雅地飘动,他被扭着转了个圈,然后校长又高兴了。
过程中,五条悟套话:“顺便,你有尝试劝退过她吗?我没弄明白她们家想干嘛。”
“你不喜欢就当她不存在。”
“什么叫我不……原来你也知道啊,校长!寒心,不保护一下青年教职工的工作环境吗?”
“空降的,我能怎么办。你看着处理,实在不行我找日下部接手。”
“能不能现在就……”
“至少过两个月。有意见也别对学生。”
“嗨嗨嗨,我脾气很好的!”
“……”
“校长,你这可疑的沉默是怎么回事啊校长!”
五条悟悲痛异常,跻身为现今的校长、曾经的老师就职的地方……哎呀,来了个任务,今天的寒暄到此为止。
“明天我会按时回来上课的,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