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雪想了想,“明天吧。”
“明天你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去看婚房,我把坯衣给你带过去。”
“行。”
这样更省事,免得还要再约一次。
“我记得你从小画画,读的是服装设计专业?”
黎明雪睫毛动了一下,搭在腿边的手指缓缓蜷紧,过了几秒,才不冷不热地“嗯”
了声。
她不想多说,他便没再多问。
傅言深看着她安安静静,心不在焉的样子,心底的贪恋渐渐重了。
她以前更明快一些,对人对事都更用心,不是现在这样,可有可无,什么都不往心里去,明明在你身边,却仿佛隔得很远。
回到家,黎明雪随便洗了个澡,穿着睡衣坐到电脑前,魂不知丢哪儿去了,忘了自己前两天都坐得很远。
点开视频6,前奏很快,没多久就进入主题,简单的场景,动作清楚又激烈。
她浑身不适,但不想动,也懒得伸手关电脑,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
直到某一刻,浑身细胞都叫嚣起来,她猛地站起身,冲进卫生间,将胃里本就不多的食物吐得一干二净,吐到酸水都没了,一根手指都没有力气抬起来。
太快了,不知道今天较什么劲,想要立马战胜自己似的。
回到房间,她用被子裹紧自己,睡觉。
第二天,又在《faint》的咆哮里醒来,听到第三遍,脑子完全清醒,精神也逐渐恢复,她关了闹钟,爬起床。
更没胃口了,阿姨做的精致早餐,她看一眼就反胃,在阿姨的叹息声里出了门。
下午,黎明雪回了趟半山别墅,在储物间里找出当年一箱箱的画纸,静静站了会儿,打开最靠外的一箱,瞬间灰尘浮起,呛得她偏开头咳嗽。
管家阿姨听到动静,走过来看见她,连忙把她拉出来,说:“这些是要丢了吗?说一声就行了,我安排人做。”
丢了?她怎么会这么问?
黎明雪又咳了一声,说:“我要的。”
“放了这么久,也没动过,以为你不要了。”
见她回来了,西厨特意做了甜品,黎明雪不是很有胃口,恰好是梁笑喜欢的口味,距离傅言深说来接她的时间还早,索性打包甜品给梁笑送过去。
[我在梁笑的杂志社。]给他发出信息,坐进车里。
傅言深很快回复:[好。]
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司机说:“台风天又来了。”
“嗯。”
黎明雪看着窗外,雨点打在树叶上,晃动的枝叶后,她看见楚浩然家以前的房子,早已住进其他人家,她之前摔下来的台阶也换成其他石材。
不过是在最单纯美好的年纪,纯粹地喜欢过一个人,所以痕迹深刻一些,她一直这么告诉自己,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我太爱你了,么么么~”
梁笑接过甜品,叫助理给她煮一杯咖啡。
她打开餐盒,问:“你看到几了?”
“6。”
“能接受吗?”
“到这有点困难了。”
“后面的也不一定要看,正常性生活到这程度也差不多了,哪儿天天玩那么多花样。”
“也是。”
“你和傅言深呢,到什么程度了?”
黎明雪下意识摸向肩头的牙印,梁笑震惊:“你们睡了?”
“没有,”
黎明雪心有点空,不知道飘到哪儿,“怎么可能。”
“接吻?”
“没有。。。。。。吧?”
“疑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