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对他们来说很遥远,他们更多的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和配合。
她收回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对这款还挺满意。
设计师拿了好几块头纱,一一给黎明雪试戴,她选了两块,拿不定主意。
设计师看向傅言深,让他提意见。
傅言深看了看,从助理手里拿起更轻薄透明的一块,站到她身后,设计师意识到他要亲手帮新娘戴上头发,立马退开,在一旁指导怎么做。
轻盈的头发和垂坠感极好的缎面搭配,隐隐露出她细直的肩膀和玲珑的锁骨,美得人移不开眼睛。
“这款头发还可以这样。”
设计师掀起一边头纱,盖在了她脸上,称赞道,“这样也很美。”
“我看看。”
傅言深移动半步,同时转动她的肩膀,两人面对面站着。
黎明雪将将抬头,还没对上他的视线,忽而起了一阵风,轻薄的纱飘起,拂到他脸上。
朦胧的白色光晕里,极细的触感,缠缠绵绵,浮动在他的呼吸间,而他的视线下方,就是她的脸。
这一刻,他吻不到她,每一下呼吸都带着倒刺。
风停了,白纱缓缓落下,他的喉咙紧紧地滑动了一下。
“不好看吗?”
黎明雪见他没有反应。
他的手指托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说:“很美。”
“quec’estromantique!”
设计师一连感叹了好几声浪漫。
傅言深掀起白纱,盖在她脑后,两人再次看清楚彼此的脸,目光一下变得直白,黎明雪对上他黑沉沉的眼睛,眼睫一垂,别开了视线。
傅言深看见,她的耳尖上飘起一抹淡红,他弯了下嘴角。
“你觉得这款更好吗?”
黎明雪将话题转到白纱上。
“和你的名字更搭。”
他还挺有心,黎明雪对设计师说:“就选这块。”
设计师介绍:“这块白纱出自法国最后一个皇家制衣家族,工艺非常好。”
黎明雪自己读的就是服装设计专业,又是堆金砌玉地长大,知道什么皇家制衣都是噱头,工艺再好,消费的无非是这种稀缺感,买到的是情绪。
换下婚纱,敲定其他细节,要离开的时候,设计师叫住他们。
刚才设计师本想拍新郎帮新娘掀开头纱的画面,却意外抓拍到更唯美的一幕,他把照片分享给了他们,不吝称赞。
有这么好看吗?黎明雪点开照片,一瞬间目光顿住。
未免。。。。。。太好看了,她悄悄长按,保存,主要是保存她自己。
抬头正好撞上傅言深看来的目光,她装作无事发现,收起了手机,说:“走吧。”
傅言深长按照片,保存,嘴角一直是上扬着的。
梁笑要工作,狸狸和晓菲已经回国了,返程黎明雪坐上了傅言深的私人专机。
她出行很少用湾流,除非几个朋友或家人一起,否则太无聊了。
就像现在。
安静封闭的空间里,只有她和傅言深,还有一个存在感比傅言深更弱的林特助。
他们坐在她右后方,偶尔传来纸张翻动,敲击键盘,林特助小声说话的声音。
十到十一小时的航程,好难熬。
黎明雪睡了会儿,玩玩游戏、看看杂志,所有能干的事都干了,还要四五个小时。
她走到旁边的吧台,看了看,果然有不少酒。
傅言深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