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笑被一口咖啡呛到,拍着胸口咳了半天,冲黎明雪竖起个大拇指:“挺好的,一步到位,直接享受夕阳红夫妻生活。”
“是挺好,反正总要找个人结婚,不如找个省心的。”
黎明雪往后拨了拨头发,无所谓的调调。
她和傅言深打算试试的时候,身边的朋友无不震惊,说他们两个能结婚,就像草莓炒西芹一样离谱。
“确实,傅言深那样冷淡孤僻的性格,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事。”
梁笑喝着咖啡:“不过话说回来,新西兰买座岛,加上后期开发维护,保守两三个亿要吧,他还真是为了享受,要是投资的话,就买斐济的岛了。”
她杵了杵黎明雪:“你知道这种私人岛屿最适合干什么吗?”
“干什么?”
“疯狂做。爱。”
“。。。。。。”
“你们去岛上度蜜月吧。”
“滚。”
“走了,”
梁笑把她的鞋踢过来,“后天艺术展,你来给我捧场啊。”
“当然。”
黎明雪穿好鞋,迤迤然站起身。
梁笑刚接手这家时尚杂志,根基尚且不稳,总有些自认为是“前辈”
的来下她的威风,黎明雪来捧场,什么都不用做,端着杯香槟美美看展就够了,她一个眼神挑过去,想找事的立马偃旗息鼓。
黎明雪自己本身家世显赫,现在又要和傅家结亲,但凡她愿意出席的场合,都是一等一的座上宾。
两人站在电梯里,还在聊中午吃点什么,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进来一张熟面孔。
黎明雪和梁笑仿若没看见,继续聊自己的。
苏岑的目光在黎明雪脸上转一圈,笑着说:“你还有心思讨论吃什么?傅言深要和程凌订婚了,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黎明雪和梁笑同时露出“你没病吧?”
的神色。
半年前,傅老爷子大办八十大寿,和傅家以往低调的作风不同,这次本市所有名门望族都来道贺,甚至有不少省外的贵客。
大家心知肚明,明面上是操办寿宴,实则是给傅言深物色妻子。
傅家的情况比别家特殊一些,傅言深的父亲没有商业上的抱负,早早被他爷爷放弃,转而培养他为继承人,老爷子年事已高,傅言深年纪轻轻,早已一手掌控集团,嫁给他,那是实打实的有权有钱。
更何况,无论样貌还是能力,傅言深本身也极为出众,无疑是四九城的未婚青年里数一数二的人物,那晚出席傅老爷子寿宴的名媛小姐数不胜数。
黎明雪虽然没想和傅言深怎么样,但大家都住在半山别墅区,算是邻居,加上她六岁那年,家里大人去国外参加亲戚的婚礼,她感冒,不方便去,寄住在傅家一周,于情于理都该上门道贺。
傅言深大她四岁,除了住他家那一周,他们从小到大没有其他交集,说是陌生人并不夸张。
寿宴上,黎明雪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着,减少存在感,准备时间差不多就离席。
偏偏她这个角度,总能看见一个接一个的名媛小姐上前和傅言深攀谈。
他脸上神色很淡,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她莫名就看出了他眉眼间的不耐烦,于是,幸灾乐祸地笑了一下。
谁让他小时候那么凶,她寄住他家的时候,一次误入他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