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野坐在书房里,手中的奏折半天没翻一页。
一个时辰了。
自从和萧雪柔分开,已经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人还没回来。
难道真被那律清歌刁难住了?
可巴特尔跟着去了,那老狐狸不至于连找个借口带人回来都不会。
越想越坐不住,他起身,一把拉开书房门:“铁穆尔,备辇!”
铁穆尔连忙跟上:“大王这是要去哪儿?”
“金帐宫。”
赫连野脚步不停,语气阴沉,“王后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本王倒要看看,那律氏在玩什么花样!”
铁穆尔连忙道:“大王,宫人来报,王后一刻钟前就已离开金帐宫了。”
“你说什么?一刻钟前就走了?”
赫连野紧急停住脚步,“从金帐宫坐辇到书房,不过半刻钟的路程,她人呢?”
铁穆尔支支吾吾:“王后。。。。。王后她。。。。。”
赫连野眉头紧皱:“别吞吞吐吐的,她怎么了?!”
铁穆尔一咬牙,“宫人来报,说王后去宫门送陆沉世子了,他今日启程回大晟。”
赫连野闻言,当即脸色阴沉,转身大步回到书房,狠狠甩上门。
他重重坐在案前,脸色铁青。
好,好得很!
他在这担心她被欺负,在这等她用膳,她倒好,转头跑去送她那青梅竹马了!
这女人简直就是想气死他!
抓起砚台想砸,又咬牙放下。
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萧、雪、柔。。。。。。”
半刻钟后。
萧雪柔才慢悠悠地晃到书房门口。
远远就看见铁穆尔脸色不对,她心里了然,自己去送陆沉的事,肯定传到赫连野耳朵里了。
不过她光明正大,本来也没打算瞒着。
“王后。”
铁穆尔苦着脸行礼。
“免礼吧!”
萧雪柔点头:“大王在里面?”
“在的!”
铁穆尔疯狂点头,而后压低声音,“大王知道您去送陆大人,脸色很不好看。”
“嗯。”
她说,“本宫进去哄哄。”
萧雪柔推门进去,只见赫连野端坐在案前,手里拿着奏折,面色平静无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嚯!
这是气狠了。
萧雪柔规规矩矩行礼:“臣妾见过大王。”
赫连野眼皮都没抬,继续批奏折。
她抿了抿唇,索性蹲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