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时分,萧雪柔依旧没露面,只让巴总管进去伺候。
巴特尔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余光瞥见赫连野越来越阴沉的脸色,连大气都不敢出。
“萧雪柔。”
赫连野沉声喊道,他知道她就候在外间。
“雪柔在呢。”
门外立刻传来应答,却不见人影。
“进来。”
他敲了敲床沿,“伺候本王用膳。”
这女人,以为中午逃过了,晚上就能躲过去?
外头传来她的声音:“大王恕罪。还是让巴总管伺候您吧。雪柔的手腕被勒得血气不畅,连筷子都拿不稳,怕伺候不好大王用膳呢。”
她才不进去呢!
虽说实际上没被绑多久,可他又不知道。
再说了,听他那中气十足命令人的语气,哪像个需要伺候的伤患?
分明就是故意的!
反正,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长夜漫漫,谁知道这男人待会儿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折腾她。
赫连野:“!!!”
午后似乎确实睡得久了些。
她一直都没离开,那绸带倒真捆了她个把时辰。
他难得没再出声追究。
“大王。。。。”
巴特尔欲言又止。
赫连野不耐烦道:“赶紧的。”
伺候完用膳,巴特尔退出内殿时,萧雪柔已在外间用完饭。
宫人们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碗筷。
“巴总管。”
萧雪柔压低声音问道,“那矮榻何时能送来?”
“公主是要现在用?”
巴特尔面露难色。
“嗯!”
她点头,“直接从我屋里搬一张来便是,不必另寻了。”
巴特尔有点为难了。
他实在是不敢啊!
没有矮榻,两人还能顺理成章同榻。
瞧大王晚膳时那脸色就已经很沉,要是真搬张榻进去,怕是拼着伤口崩裂,也要徒手劈了那榻!
“公主,大王那边。。。。。”
巴特尔面色为难,欲言又止。
“我明白巴总管的顾虑。”
萧雪柔正色道,“正是为着大王伤势考虑,才更需搬来矮榻。”
她压低声音,“若夜里不慎磕碰到伤口,反倒不利于恢复。”
见他还在犹豫,她直接拍板:“您只管去搬,大王若怪罪,我一力承担便是。”
说着又缓和语气,“您也想大王早日康复吧?否则他日朝会,那群不安分的大臣们怕是又要生事。。。。。”
龙体安康最是要紧。
巴特尔一咬牙,当即转身吩咐其中两个金翎卫:“去雪岚院,把那张紫檀矮榻搬来!”
赫连野久等不见人影,脸色越发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