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穆尔一走,殿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萧雪柔还在气头上,当然不会主动跟赫连野说话,空气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她这会儿后悔得要死,早知道刚才就该跟着铁穆尔一起出去找完颜枭,总比现在这样干坐着强!
赫连野盯着她的后脑勺直皱眉,让她坐着休息还说错了?
他主动开口,“铁穆尔说,这些天都是你在照顾我?”
“嗯!”
赫连野:“??”
嗯?这女人怎么回事?
多说个字能累着?
他再次开口:“过来,扶我坐起来。”
萧雪柔蹙眉:“您的伤口还没愈合,还是躺着比较合适。”
“完颜枭马上就到。”
他道,“等会要跟他们议事。”
萧雪柔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慢吞吞挪到床边。
她俯身时,一缕头发扫过赫连野的脖子,痒痒的像是羽毛轻挠,惹得他喉结微动。
她小心避开他的伤处,右手轻轻托住他的后背,左手扶上他右肩。
赫连野借着她的力起身,结果带着她一个踉跄往前一栽。
慌忙间,她双手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上半身几乎半趴在他身上,鼻尖险些撞上他下巴。
滚烫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惊得她瞬间缩手站直身子,耳尖瞬间红得滴血。
赫连野疼得‘嘶’了一声,萧雪柔也顾不上害羞,紧张地去查看:“是压到伤口了吗?让我看看。。。。”
“没事,死不了。”
赫连野一把按住她乱摸的手,“先扶我起来!”
再让她这么近距离折腾,他怕自己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要裂开。
至于是怎么裂开,就不好说了。
闻言,萧雪柔只得使力将他搀起,仔细垫好软枕让他倚在床头。
他一坐稳,她便立马退到床边站好,跟躲瘟神似的。
见她这样的态度,赫连野心里一阵不舒服。
这女人怎么回事?
刚刚还因为自己醒来而高兴得往他身上扑,现在倒躲得跟见了鬼似的?
萧雪柔实在困得不行,想着他们他们议事自己也插不上话。
既然赫连野已经醒来,应该也用不着她守着。
她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既然大王要议事的话,那雪柔就先回去休息了。”
“不准。”
赫连野斩钉截铁。
萧雪柔一愣:“您已经醒了,让铁将军或完颜将军留下照看就行,我明日再来换药。”
“本王说了不准!”
他理直气壮地命令道,“你前些日子怎么照顾本王的,现在继续。”
萧雪柔:“???”
这是人说的话吗?
自己都醒了还不让她去补个觉?
萧雪柔气得牙痒痒,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哦。”
赫连野挑眉:“不愿意?”
“没、有。”
“可你满脸都写着不情愿。”
萧雪柔:“。。。。。。”
她深吸一口气,“大王说有就有。”
“你在生气?”
赫连野不依不饶,“为何生气?”
萧雪柔被问得心头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