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铁穆尔压低声音,把赫连野昏迷这些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萧雪柔是如何周旋瞒住他的伤势,又是怎么应付大妃的多次试探。她以“大王需要静养”
为理由劝回了忧心忡忡的老可墩,同时又严格控制巫医进出玄狼殿的次数,避免引起怀疑。
再到昨日朝会上,面对官员们对大王缺席的质疑,也是她提前教巴特尔用“大王需静养”
的说辞应付了过去。
说到最后,铁穆尔嗓子都哑了。
连萧雪柔为赫连野取出体内碎骨、三天加起来睡了不到五个时辰这些细节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赫连野听完,心里翻江倒海。
这女人不仅胆大心细,居然还在他昏迷时干了这么件大事?
“谁准她给本王动刀子的?”
他声音骤然一沉。
铁穆尔闻言跪下:“大王恕罪!属下和完颜将军也是担心您旧伤会再复发,这才。。。。这才斗胆让公主一试。您要罚就罚属下吧!”
赫连野正要说话,动静把萧雪柔给吵醒了。
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见跪在地上的铁穆尔,还迷迷糊糊地问:“铁将军,你跪着干什么啊?”
铁穆尔低头不答,萧雪柔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萧雪柔一抬眼,猝不及防撞上赫连野清醒的目光。
“赫连野?”
她吓得一个激灵,直接坐直了身子,“你,你真醒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手比脑子快,已经自动摸上他的脸。
先是探他的鼻息,又摸他额头,嘴里还不住念叨:“可有哪里难受?伤口疼不疼?还认得我是谁吗?”
铁穆尔看得胆战心惊,后背直冒冷汗。
这大晟公主是睡糊涂了吧?
竟敢对大王又摸又掐的!
这可是大不敬的死罪啊。
赫连野眸光一沉。
这女人在做什么?
这般逾矩,莫不是趁他在病中,在占他便宜?
赫连野刚想抬手制止,却牵动伤口疼得眉头一抽。
“本王还没咽气呢。”
他咬着牙道,”
你就这么上下其手,又摸又掐的,是趁机占本王便宜?”
萧雪柔听到他开口说话,喜悦涌上心头,一时冲动直接抱住他:“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赫连野整个人僵住。
她身上特有的幽香直往鼻子里钻,就算带着伤,被她这么紧紧搂着,身上还是莫名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