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赫连野带着萧雪柔练了不少新花样。
从站着射固定靶,到射移动靶;从平地骑马,到马背上开弓。
可一到共乘一骑练习马背射箭时,萧雪柔就浑身不自在。
她总不自觉地绷直腰背,悄悄往前挪,想和他拉开些距离。
谁知下一秒,男人坚实的胸膛就直接贴了上来。
“专心点。”
赫连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警告,“在马背上还分神,是想摔断脖子?”
萧雪柔也很想集中精神,可这姿势实在让她没法专注。
虽说之前也共乘过一匹马,但那会儿她多半是坐在后面。
现在倒好,他整个胸膛都贴在她背上,双手还环过来手把手教她拉弓。
这、这让她怎么专心啊!
“你。。。。。。。”
她往前躲了躲,“能不能别挨这么近?”
赫连野看着她僵硬的动作和通红的耳尖,立马明白了什么。
哦~~原来是害羞了!
他顿时觉得有趣,故意又贴近几分,胸膛几乎完全贴在她背上:“不贴着教,你学得会?”
萧雪柔僵着身子:“也、也不用贴这么紧吧。”
赫连野嗤笑:“那你要不要学?”
这匹马是赫连野前天特意让人牵过来的,性子温顺。
萧雪柔练了两天骑马,已经能骑得挺稳当。
但在马背上开弓?
她今天还是头一回尝试。
要是没有赫连野在旁边,以她现在这般粗浅骑术,怕是弓未开满,人已先滚下马背了。
何况,赫连野确实是个好师父,指点起来一针见血,专挑关键处教。
所以有他指点,萧雪柔才会学得飞快。
要是没他教,光靠她自己摸索,怕是练上十天半月都不得要领。
萧雪柔点点头:“要、要学的。”
赫连野挑眉:“既然要学,又不让贴近,那你来说说,我该怎么教?”
萧雪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没事的,就当他是师父。
对!
师父教徒弟,有什么好别扭的!
她是来学本事的,又不是来矫情的!
再睁开眼睛时,萧雪柔平静道:“您说得对,请继续教吧。”
“对什么?”
赫连野追问:“你说怎么教?先说明白。否则教到一半,你这儿不乐意那儿不乐意的,我可没耐心继续。”
萧雪柔垂下眼睛:“就,就按照您的方法,您说怎么教就怎么教。”
她其实心里清楚,赫连野这几天为了教她,怕是搁下了不少政务。
虽说自己学得快,但总这样耽搁他也不是办法。
不能再任性了。
若是这样不行、那样不练,到头来只会拖得更久。
早些学会,就能自己练习,也不用总麻烦他。
赫连野冷笑一声:“行,这可是你说的,别待会儿又跟我犯矫情。”
话音未落,他已重新贴近她后背,握住她的双手。
萧雪柔猝不及防,身子还是下意识地僵了僵。
男人压根不给她犹豫的时间,贴近她耳边低声道:“专心点。”
随即一手扶稳她的腰,一手调整她持弓的姿势,开始讲解马背上射箭的要领。
“双腿夹紧马腹,上半身要稳,拉弦时呼吸要缓。。。。。。。”
萧雪柔立刻收敛心神,按他的指示调整姿势。
她绷紧腰背,双腿用力夹住马腹,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度与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