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该主动去要?
可万一又触怒他呢?
想到这些,她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与此同时,书房里。
赫连野攥着信纸,脸色越来越沉。
信上倒没什么逾矩之言,只是那陆沉字里行间透着过分关切。
「柔儿在漠北当真过得惯?」
「王庭没人欺负你吧?」
「漠北王待你可好?可有为难你?」
每句话都像在质疑他的为人,在怀疑他苛待了她似的。
特别是那声亲昵的“柔儿”
,像根刺似的扎在他眼里,看得他胸口莫名发堵。
想到这两人青梅竹马,从小到大都这么叫唤,他越琢磨越不是滋味,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股无名火从何而来。
巴图尔在一旁偷偷瞄着主子的脸色,越看心里头越慌乱。
怎么大王越看脸色越难看?
卯时去练武时,脸色已经是阴沉的,这会儿直接黑透了……
这信里难不成又写了什么通敌的证据?
他搓了搓手心的汗,纠结着该不该开口询问。
可万一触了霉头呢?
片刻后,巴图尔还是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开口:“大王,这信可有什么不妥?”
赫连野一个眼刀扫过来,吓得他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大王恕罪,是老奴多嘴了!”
赫连野低哼一声,把信塞回信封,声音冰冷:“没有。”
巴图尔:“!!!”
既然没事,怎么还黑着张脸,怪瘆人的。
巴图尔壮着胆子又问:“那这信老奴拿去给大晟公主?”
赫连野拿起信站起身:“不必,本王顺路去长明殿,亲自带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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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雪柔接过信时明显愣了一下。
她原以为得自己开口去要,没想到他竟主动送来了。
这倒省了她一番功夫。
“谢大王。”
萧雪柔接过信,唇角不自觉扬起。
她当即拆开信笺,越读笑意越浓,眼角眉梢都染上欢喜。
赫连野盯着她的笑容,只觉得刺眼得很。
一封信就能让她笑成这样?
对着自己时倒总是冷若冰霜!
赫连野开口问:“谁给你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