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肌肤如常细腻,面上看似平静,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却出卖了内心的紧张。
紧张什么?
怕他秋后算账?
视线鬼使神差地落到那嫣红的唇上,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指腹不自觉地在她下巴多用了几分力道。
萧雪柔疼得往后一仰,刚睁眼就撞上赫连野深不见底的目光。
“差、差不多了。。。。”
她慌忙偏头躲开,“谢大王。”
再涂下去,她怀疑下巴非但好不了,还得添新伤。
他刚才下手那么重,肯定是以为她在老可墩面前告黑状,借机报复。
赫连野刚慢条斯理合上药膏盖子,就听老可墩追问:“这就完事了?身上呢?腿呢?有没有伤着?去里屋让野儿给你仔细涂上。”
赫连野:“????!!!”
这女人到底跟阿祖胡诌了什么?
什么腿上身上的?
说得什么,他怎么都听不懂!
萧雪柔脸轰地烧起来:“不是,阿祖!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老可墩一脸了然的笑:“行啦行啦,阿祖都懂!”
她指着赫连野手中的药膏,“这药你们留着,往后手脚轻些,别再伤着柔儿了。”
赫连野像是突然明白了老可墩的弦外之音,再看到萧雪柔红透的脸蛋,顿时坏笑着应道:“阿祖放心,孙儿记下了。往后一定。。。。。”
他故意顿了顿,指腹摩挲着药膏,“轻、点、儿。”
这话一出来,萧雪柔的脸唰地红到了脖子根。
这男人胡说八道什么呢!
老可墩满意地点头:“阿日娜,传早膳。”
说完,她转头对两人笑道,“等会儿用完膳,你俩没什么要紧事吧?”
赫连野摇头。
“那正好!”
老可墩一拍手,“今儿天光好,你带柔儿去后山箭场马场转转,看看有什么要拾掇的。”
她意味深长地补充,“过两日啊,你就带着雪柔去好好练习箭术和马术。”
赫连野干脆应道:“是,听阿祖的。”
萧雪柔拒绝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肯定憋着坏心思!
待会儿指不定会怎么变着法儿数落和指责她呢!
光是想到要应付他,萧雪柔就觉得脑仁疼。
用完早膳,老可墩就急着赶他们去箭场。
两人没法子,只得一前一后出了门。
老可墩还特意拦住要跟上去的铁穆尔和青竹,任他们好说歹说,就是死活不让跟。
见状,赫连野怕老人家闹脾气,只得发话:“罢了,不必跟着,你们留下守着老可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