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两人的对话,毛毯下的萧雪柔只觉得浑身发冷,方才那点对赫连野的同情瞬间烟消云散。
这男人简直冷血!
幸亏昨晚没真发生什么。
她不禁有些心疼那个叫塔娜的姑娘。
要是真被宠幸,就算给了妃位又如何?
最终也不过是落得个独守空闺的下场。
就像她母妃那样,当年也是这般,在冷宫里抑郁成疾,最后难产而亡!
此刻她已经听不进外面的争吵,毛毯里闷得她喘不过气,脸颊还贴在他腰腹间尴尬的位置。
她死死闭着眼,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
生怕一睁眼就不小心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也不知外头那两人要争执到何时。
萧雪柔实在受够了这般被动处境。
既然赫连野拿她当挡箭牌,而大妃和老可墩又都在场,干脆将计就计!
她一把扯开毛毯探出头,赫连野立刻皱眉拽回毯子,堪堪遮住她裸露的肩膀:“胡闹!衣裳都没穿好,想让外人看光么?”
萧雪柔:“。。。。。。”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她勉强从赫连野怀里探出半个脑袋,对着床边的两人乖巧一笑:“给老可墩、大妃请安。”
床边的老可墩和那律清歌见到毯子里的女人时都愣住了。
不是塔娜?!
那这女人是谁?!
尤其看清她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红痕时,那律清歌脸色瞬间铁青!
昨晚那药的分量她最清楚,两人必已行过云雨之事!
想到自己精心设的局,竟被个不知来历的女人截了胡,顿时火冒三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放肆!”
她金护甲直指萧雪柔,“哪来的下作东西!竟敢爬大王的龙榻?!”
萧雪柔一听‘下作东西’四个字,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她可是堂堂大晟公主,奉旨前来和亲的!
两国明明是平等议和,怎么到这女人嘴里,倒像是她上赶着来给人当玩物似的?!
萧雪柔气得正要掀开毛毯起身,赫连野直接将她往怀里一带。
他冷眼扫向那律清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母妃请注意言辞。在本王榻上的,自然是本王的人。”
那律清歌脸色骤变:“你。。。。。她是谁?塔娜呢?!”
赫连野刚要说话,萧雪柔已经冷声开口:“大妃、老可墩。”
她虽被赫连野箍在怀里,但背脊却挺得笔直,“我是大晟来的和亲公主萧雪柔,可不是什么下作之人。”
她冷眼扫过那律清歌:“不知大妃方才那句‘下作东西’,是在羞辱我大晟皇室,还是故意破坏两国邦交?”
萧雪柔心知赫连野不会替自己说话,这口气,她必须自己争!
便是和亲公主,也容不得这般折辱!
赫连野对此并不意外,萧雪柔骨子里有多倔强,他早领教过的。
垂眸瞥见怀中人裸露的香肩,他手臂一收将人搂紧,顺手扯过毛毯将她裸露的肩膀盖得严严实实。
这般行云流水的动作,倒令他自己先怔了怔。
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肌肤,哪怕是同为女子的大妃也不行。
喜欢漠北狂沙,暴君嗜宠和亲妻请大家收藏:()漠北狂沙,暴君嗜宠和亲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