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裳后,萧雪柔扶着老嬷嬷的手,一瘸一拐地走出王帐。
她边走边小声嘱咐:“嬷嬷,送我回去后,你再来把王帐收拾干净。那人脾气古怪,免得他借题发挥。。。。。”
老嬷嬷心疼地扶着她:“殿下,可您这脚。。。。”
“不碍事。”
萧雪柔拍拍她的手,“就是扭了一下,回去抹点药就好。”
老嬷嬷听得鼻子发酸。
虽说自家公主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性子,但好歹也是金枝玉叶。
自从来到这蛮荒之地,不是骑马磨破腿,就是遇上狼群惊魂,现在又扭伤脚,真是遭罪。
赫连野出来后,重新回到篝火旁坐下,但心里莫名烦躁。
听到动静转头,正瞧见萧雪柔被老嬷嬷搀着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他眉头一皱,看来她没说谎,是真崴了脚,不是装模作样。
那刚才为何不解释?
不过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下去。
关他什么事?
爱解释不解释!
他在意这个做什么?
这女人三天两头惹事,他没找她算账就不错了。
萧雪柔回到自己帐中时,正巧青竹也正好回来。
青竹一见她这副模样,连忙问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老嬷嬷忍不住责备:“你个死丫头跑哪儿去了?还个马要这么久?”
青竹赶紧解释:“奴婢喂完马,又顺道给它添了些草料,这才耽搁了些时间。”
老嬷嬷还想再数落几句,萧雪柔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我不妨事的,就崴了下脚。嬷嬷你带着青竹快去把王帐收拾妥当,省得那位又借故刁难。”
“老奴一个人去就行,青竹你留下伺候公主。”
萧雪柔连忙说:“我不用伺候,你俩一起去,两个人收拾起来快些。”
青竹和老嬷嬷赶到王帐时,铁穆尔已经带着几个守卫将士在收拾了。
老嬷嬷看到这情形,赶紧拉着青竹过去帮忙。
等守卫把浴桶等物什搬走后,她们又把地面仔仔细细打扫干净,这才离开。
铁穆尔回到篝火旁,恭敬道:“大王,王帐已经收拾妥当,夜已深,您可要回去歇息?”
赫连野“嗯”
了一声,却仍坐着没动。
铁穆尔见状,继续汇报:“明日启程的马匹和人手都已安排妥当。不过。。。。。”
他稍作迟疑,“属下方才看见那中原公主似乎崴了脚,可要推迟回王庭的行程?”
赫连野转头冷冷扫了他一眼:“她崴了脚关本王什么事?她要走不动就自己留在这儿,本王又没求着她跟来。”
铁穆尔立即低头:“是属下多嘴了。”
他心里纳闷,大王不是挺在意那中原公主的吗?
又是半夜去救人,又是专门准备马车。
可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不过主子的心思他也猜不透。
这些情情爱爱的弯弯绕绕,他更弄不明白。
横竖听命办事便是。
“属下这就去传话。”
铁穆尔刚转身要走,却被赫连野叫住。
“顺道带瓶跌打药过去。”
赫连野冷声道。
铁穆尔一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