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钱不加,全部包含在三千六的建筑成本里。
“这不可能!”
钱大富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
盘子里的菜汤被震得飞溅出来,落在光洁的台布上。
“全套自研家电、工业精装,还要算进三千六的单价里?”
“你这是拿整个高端制造业的底子,跨界降维碾压我们!”
贺凛站起身。
黑色衬衫的衣角在走廊吹来的穿堂风中微微摆动。
他身形高大挺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面如土色的地产大鳄。
“制造业存在的意义,是提高生产效率,降低普通人的生存成本。”
贺凛的声音不高,但在死寂的包厢里像重锤落地。
“而不是帮你们筑起一道道吸血的高墙。”
“这个市场,该还给真正需要住房的人了。”
贺凛转过身,大步朝包厢大门走去。
皮鞋踩在地毯上,步伐没有半点迟疑。
罗非将公文包夹在腋下,快步跟上。
陈默收起测距仪,推开双开雕花大门。
大门重重合上。
厚重的木门将包厢内失控的咆哮与绝望的喘息彻底隔绝在内。
当晚九点整。
《凛冬置业期住宅项目白皮书》通过凛冬生活网以及各大媒体门户全网推送。
黑底红字的大号标题在无数电脑屏幕上跳动。
“取消公摊,实尺实平!”
“工业精装,拎包入住!”
整个中文互联网在瞬间被引爆。
成千上万的网页访问请求直接涌入数据中心。
服务器机房的风扇出刺耳的轰鸣声。
论坛上的讨论帖每秒刷新上百条。
熬夜加班的年轻人、租住在地下室的工薪族,死死抓着鼠标。
目光停留在三千六百元一平米的价目表上。
很多人揉了揉通红的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小数点。
确认不是恶作剧后,压抑多年的情绪在各个城市同时爆。
无数家庭连夜清点存折上的余额。
有人穿上羽绒服,拿上小马扎,冒着深夜的寒风冲出了家门。
白皮书内容当晚通过凛冬生活网全面公布,第二天清晨六点,全国三十座城市的凛冬置业示范点门外,排队的人群直接堵死了主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