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五千万,她能把全国最好的射频老专家全绑到实验室来。
“一个月。”
楚晚晴把支票塞进白大褂口袋。
“我要十个懂高频电路的老工程师,还要五台进口的频谱分析仪。”
“大强去办。”
贺凛吐出四个字。
消息不知怎么,很快漏了风声。
京城,一家高档的涉外饭店包厢里。
厚厚的天鹅绒窗帘拉着。
屋里弥漫着昂贵的洋酒味和雪茄烟雾。
摩托罗拉华夏区的副总裁马克,正端着高脚杯。
听着下属的汇报。
外资高管在听到凛冬科技要研手机的消息后,在饭局上笑得杯子都端不稳,大骂贺凛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哈哈哈哈!”
马克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手里的酒杯剧烈晃动,暗红色的酒液洒在雪白的桌布上。
“这个华夏的泥腿子!”
马克把酒杯顿在桌上。
“他以为造手机跟盖筒子楼一样简单?”
“没有我们的dsp数字信号处理芯片,他连打通一个电话都是做梦!”
“让他去折腾,等他把那点卖破烂赚来的钱全亏光了,正好来求我们收购他的厂房!”
包厢里几个买办跟着哄堂大笑。
杯盘碰撞,全是嘲弄。
莞城,红星三号绝密实验室。
厚重的防爆钢门被推上。
实验室的大门被陆狂反锁。一个月后,陈默捧着一台通体漆黑、体积比进口货小了一半的测试机,颤抖着手指,按下了红色的开机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