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务部直接把证据打包送去深城分局。”
“然后。启动集团的无限索赔程序。”
“我要用合同里的惩罚性条款。把他告到倾家荡产。连一双内裤都别想留着走出看守所。”
罗非的笔在记录本上猛地一画。
纸张出刺耳的“沙沙”
声。
“老板放心。我保证。谁敢伸手。我能让他下半辈子在监狱里把牢底坐穿。”
林浅浅坐在旁边的单人沙上。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毛衣。
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记本。
手里的铅笔在纸上飞快地游走。出一连串密集的、轻微的“沙沙”
声。
她正在脑海里构思这篇深度专访:《娱乐圈的凛冬与净土》。
她的鼻尖有些红。
因为香江这冬雨连绵的天气。她有些轻微的伤风。
时不时地用手绢揉一揉鼻子。出一声极轻微的吸鼻音。
她看着坐在桌前抽烟的贺凛。
在这个全华夏乃至全亚洲都在野蛮生长、金钱能买到一切的荒蛮年代。
这个男人。
这个手里握着几百个亿、黑白两道都要看他脸色行事的富。
却能用最冷酷、最坚硬的态度。
在这片散着腐烂臭味的香江名利场里。硬生生用铁律。给那些最底层的、无依无靠的女演员。
撑起了一顶遮雨的铁伞。
林浅浅手里的笔写得极重。
笔尖几乎要穿透纸背。
她白皙的脸颊因为极度的感动和震撼。而有些微微泛红。
“这才是真正的良心……”
她在心里默默写下这行字。
规矩立下。
消息像一阵飓风。瞬间刮过尖沙咀和中环的每一个档口、每一个剧组。
“听说了吗?红星厂那边……不。凛冬娱乐下死命令了。”
“谁敢动女艺人一根指头。那个罗非律师直接起诉到你破产!”
“连导演去夜总会。都不能用公款报销了!”
香江那些平日里靠着潜规则和欺压女艺人来彰显权力的中层制片人们。
全傻眼了。
他们坐在小酒馆里。看着手里的新合同。
脸色灰败。手抖得连烟都点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