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咱们几家国有大行……”
王行长声音着颤。带着几分恳求的哭腔。
他们坐在贺凛的办公室里,擦着冷汗,低声下气地求贺凛不要再打价格战了,给传统银行业留口汤喝。
“贺总。您高抬贵手。”
建行的刘行长也跟着附和。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您那个‘零手续费’和‘高息揽储’。简直是在要我们的老命啊。”
“我们底下几万个员工。还要靠着那点微薄的存贷差吃饭。”
“您要是再这么吸下去。咱们这几家大行。连下个月的电费都交不起了啊。”
这是真真切切的哀求。
在资本和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权力的傲慢都显得苍白无力。
凛冬科技手里握着上千亿的庞大现金流。和几百万老百姓的信任。
贺凛如果要赶尽杀绝。他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
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出单调的“滴答。滴答”
声。
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四个行长的神经上缓慢拉扯。
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贺凛没有说话。
他端起那个搪瓷茶缸。慢慢地喝了一口浓茶。
深邃漆黑的眸子。看着坐在对面。冷汗已经湿透了衬衫后背的四位大鳄。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冷峻、却又充满算计的弧度。
贺凛没有赶尽杀绝。
他深知。在华夏的土地上。你可以掀翻外资的桌子。
但绝对不能把国有金融体系逼上绝路。那是国家的根基。
他搞凛冬银行。只是为了打破外资的封锁。建立属于自己的支付护城河。
而不是为了去当一个毁灭一切的金融暴君。
商业的最高境界。不是吃独食。而是整合。
“王行长。刘行长。”
贺凛放下茶缸。瓷底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这声音。让四位行长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喝了一口茶,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作协议。
那是一个蓝色的塑料文件夹。
贺凛随手一抛。
文件夹在宽大的玻璃桌面上滑行。精准地停在王行长的面前。
“我贺凛。是个做实业的。不是开赌场的。”
贺凛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上位者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办公室。
“我不吃独食。只要你们同意凛冬支付的全面接入,大家一起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