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它迎来了新的主人。
楼顶。巨大的红色霓虹灯招牌已经被挂上。
被一块红色的绸布遮盖着。
楼下。广场上人山人海。
不仅有媒体记者。还有市里的几位主要领导。
甚至连侯亮平也特意从莞城赶了过来。
在深城强行拿下了第一张民营银行牌照。
这是华夏金融史上的一道惊雷。
上午十点。
贺凛穿着一件黑色的高级定制西装。
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大楼门口的剪彩台前。
陆狂穿着战术背心。像一头黑熊一样守在旁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贺凛没有表长篇大论。
他接过苏半夏递过来的金色剪刀。
“咔嚓”
一声。
剪断了那条红色的丝带。
红绸布滑落。
“凛冬银行”
四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字锋凌厉。透着一股斩断一切枷锁的霸气。
凛冬私营银行成立。
这一刻。
贺凛看着那块招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绝对的掌控感。
从组装厂。到物流。到电商。再到最核心的金融结算。
凛冬科技彻底实现了从制造到金融的完美生态闭环。
从此以后。
他的资金流转。再也不用看那些跨国银行的脸色。
再也没有人。能用金融手段掐住凛冬的脖子。
然而。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不愿意看到这头巨兽的崛起。
就在凛冬银行挂牌的同一时间。
街道对面。
一栋高档写字楼的二十层落地窗前。
几个金碧眼的老外。
手里端着咖啡。看着对面热闹非凡的挂牌仪式。
他们是花旗银行和渣打银行的华南区高管。
其中一个满头金的中年人。
把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在大理石窗台上。
咖啡溅出几滴。
他看着对面那个巨大的“凛冬银行”
招牌。
嘴角扯出一抹轻蔑和恶毒的冷笑。
银行大门挂牌那天。外资银行的代表在对面大楼里冷笑:“没有储户,我看他这银行怎么活过第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