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汽油燃烧后的独特气味。
这是几个从京城来华南谈生意的顶级富二代。
嫌晚上无聊。开着几百万的玩具来这里寻刺激。
法拉利驾驶室里。
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富二代。单手握着真皮方向盘。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衣着暴露的漂亮女人。正尖叫着。
“这破地方的路。真特么烂。”
黄毛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面的保时捷已经被他甩开了三个弯道。
“一群废物。”
他猛踩油门。准备在下一个卡弯直接漂移过去。
就在这时。
“滴——滴——”
两声刺耳、甚至有些破音的低端汽车喇叭声。
突然从法拉利的后方传来。
声音大得惊人。甚至盖过了法拉利V8动机的轰鸣。
黄毛愣了一下。
他扫了一眼后视镜。
镜片上倒映出两团昏黄微弱的卤素灯光。
一辆方头方脑、通体银灰色、没有任何流线型设计的面包车。
正以一种诡异的、甚至可以说是违反物理学常识的度。
死死咬在法拉利的车尾不到五米的地方。
那粗糙的卤素大灯。在黑夜里像两只嘲讽的死鱼眼。
“卧槽?这特么什么鬼东西!”
黄毛瞪大了眼睛。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一辆破面包车?在这条连跑车都必须减的盘山路上。居然能追上他的法拉利?
“老子今天弄死你!”
黄毛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猛地一脚把油门踹到底。
法拉利出震天的咆哮。排气管喷出蓝色的火焰。向前窜去。
但后视镜里的那两团昏黄灯光。
不仅没有被甩开。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刺眼。
甚至。黄毛能清晰地看到。那辆面包车驾驶室里。
那个开车的男人。居然单手打着方向盘。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
那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在前面乱窜的王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黄毛急了。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