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声音低沉。透着绝对的压迫感和掌控力。
“买下你们实验室所有关于锂离子电池的初代专利。买断你们未来的独家研权。”
“从今天起。你们这个实验室。并入凛冬科技。”
“缺设备。我买。缺人。我去挖。这一个亿烧完了。我再给你们砸十个亿。”
老教授看着支票上那一长串零。
脑子里“嗡”
的一声。双腿软。直接瘫倒在旁边的一把破椅子上。
椅子出痛苦的“嘎吱”
声。
他捂着脸。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终于……终于有人信我们了……”
当场买下该实验室被西方嘲笑为“无用”
的锂离子电池初代专利。
消息传出。
整个京城的红顶财团圈子。爆出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某个顶级国宾馆的高级包厢里。
几个手里握着合资车企特许经营权的大佬。端着茅台酒杯。笑得前仰后合。
“贺凛那小子是真疯了!”
“听说他在南方卖电器赚了点钱。就跑来京城装大爷?”
“花一个亿去买一堆废电池专利?他以为装几节电池就能让四个轮子跑起来?”
京城财团听闻,笑掉大牙。
“别管他。一个卖收音机的暴户。等他那一亿烧光了连个响都听不到。他就会乖乖滚回南方去。”
大佬们碰了碰酒杯。把贺凛的跨界当成了一个饭后的顶级笑料。
在他们眼里。汽车工业的门槛。那是几百年的动机和变箱技术积累。
电池造车?那就是个痴人说梦的国际玩笑。
但贺凛根本不在乎这些嘲笑。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等这帮抱着燃油车大腿吸血的老爷们反应过来的时候。
凛冬的屠刀。早就架在他们脖子上了。
第二天上午。
凛冬科技驻京办的临时会议室里。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贺凛把盖着公章的电池专利书拍在桌上。
厚厚的一沓文件。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双手撑在桌沿。
眼神冷冽如刀。扫过站在面前的刘大强。
转头对刘大强下令:“去,找一家快倒闭的破车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