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看着照片上老陈那张因为惊恐而有些变形的脸。
嘴角扯动了一下。
出一声轻蔑、带着几分冰冷杀意的冷笑。
逃去美国?
在1998年。这确实是那些在国内犯了事、卷款潜逃的黑心商人的惯用伎俩。
以为只要跑出国门,呼吸到大洋彼岸的所谓“自由空气”
。
就能把在国内吸干的老百姓血汗钱,变成他们在比弗利山庄挥霍的资本。
就能彻底逃脱华夏法律的制裁。
贺凛冷笑。
那是别人。
在凛冬科技的商业版图里。没有法外之地。
商场上斩草必须除根。
打蛇不死。必受其害。这个道理,他在前世那残酷的千亿财阀厮杀中,用血和教训领悟得太深了。
今天放他们走。明天他们就能在海外用这些黑钱,给凛冬科技的国际化布局使绊子。甚至买凶暗杀。
贺凛把那些照片和资料。
整齐地叠在一起。
“啪”
的一声。重新拍在桌面上。
“老罗在哪?”
贺凛抬头。声音低沉。
“法务部。正在和公安经侦大队的几个人喝茶。”
陆狂回答。
“把这份材料给他送过去。”
贺凛手指点在牛皮纸文件袋上。
他直接动用庞大的法务团队和商业情报网。
这几个月来。阮绵绵在暗网里不仅帮他防御黑客。更像一只幽灵蜘蛛。
悄无声息地爬进了这些旧势力残党的电子账本里。
“这里面。有老陈这几年通过两套账本。偷税漏税八千万的详细流水明细。”
“有那个刀疤脸。伙同当地官员。低价侵吞三家国营电子厂资产、导致两千名工人下岗流落街头的转账记录。”
“还有他们为了把钱洗出国。给地下钱庄洗钱的汇款Ip地址。”
贺凛每说一句。眼神里的寒气就重一分。
把他们偷税漏税、侵吞国资的铁证全部提交给公安部。
“告诉老罗。把这些铁证。一分不差地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