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浅在旁边疯狂按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像白色的闪电。在昏暗的大厅里连成一片白色的海洋。
她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贺凛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记录下贺凛这极具领袖魅力的时刻。
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像有一面小鼓在胸腔里疯狂敲击。
这篇报道。不用她去煽情。不用她去润色。
只要把贺凛这番话。原封不动地印在明天的《南粤日报》头版上。
就足以在整个华夏大地。掀起一场十二级的商业信仰风暴。
演讲结束。
人群带着极度的狂热和干劲,渐渐散去。
大厅里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剩下几个保洁阿姨在清扫地上的水渍。
贺凛转身。
大步走向总裁专用电梯。
皮鞋踩在地板上。步伐沉稳。
贺凛回到办公室。
他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办公室里开着暖气。窗外是阴沉的冬日天空。
他脱下身上的黑色羊绒大衣。随手挂在旁边的红木衣帽架上。
走到办公桌前。
刚拿起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
的搪瓷茶缸。准备喝一口已经有些凉的浓茶。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
陆狂走了进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大步流星。脚步放得很轻。
陆狂关上门。
反手“咔哒”
一声。锁上了那道沉重的黄铜暗锁。
他走到贺凛的办公桌前。
那张犹如黑铁塔般冷厉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一种极度危险、像狼闻到血腥味般的杀机。
他粗糙的大手里。捏着一个土黄色的牛皮纸文件袋。
递给贺凛一份带血的秘密文件。
文件袋的边缘。沾着几滴已经干涸黑的暗红色血迹。
在土黄色的纸面上。显得尤为刺眼。
“贺总。”
陆狂声音极低。像粗糙的砂纸在互相摩擦。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当年在背后使绊子的那些旧势力。有几个不安分。”
他顿了顿。那双凶狠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份文件。
“想逃到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