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用了不到三个月。
凛冬科技彻底垄断了国内的即时通讯市场。
不仅是深城这个简陋的民房。
在京城的中关村。在沪上的写字楼。
无数个怀揣着互联网梦想的极客团队。那些前世在互联网江湖里呼风唤雨的大厂雏形。
在凛冬科技这座不可逾越的庞然大物面前。
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瑟瑟抖的火苗。
瞬间被浇灭。
他们拿着厚厚的商业计划书。
去敲响那些风险投资机构的大门。
得到的。只有投资人像看傻子一样的冷笑。
“即时通讯?你拿什么跟凛冬企鹅打?”
“人家有几千万的活跃用户。有遍布全国的硬件网吧托底。有百亿现金流随时可以烧。”
“你们连个零头都比不上。我凭什么把钱扔水里听响?”
没有资金。没有渠道。没有用户。
这些曾经满腔热血的创业团队。连第一笔天使投资都拉不到。
房租到期。服务器欠费。
最终。只能在散伙饭的劣质白酒里。抱头痛哭。纷纷解散。
拿着写了一半的软盘。默默去寻找一份能养家糊口的工作。
贺凛坐在他那间宽大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看着阮绵绵每天呈报上来的用户暴增数据。
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对那些破产同行的怜悯。
商场如战场。慈不掌兵。
在互联网的赛道上。只有第一。没有第二。第二名连喝汤的资格都没有。
贺凛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他用前世的记忆。精准地截胡了那些未来巨头的气运。
把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壤。提前用凛冬的钢筋水泥浇筑封死。
凛冬企鹅成了华夏网民的标配。
从北上广深的高级写字楼白领。到三线县城网吧里的黄毛精神小伙。
每个人的电脑右下角。都跳动着那只胖乎乎的企鹅。
“滴滴滴”
的提示音。成了这个时代最具标志性的数字心跳。
然而。
在这场看似风光无限、数据爆炸的狂欢背后。
凛冬科技的财务大管家。苏半夏。
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