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说一句话。”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
“在凛冬,科研人员的命比天大。”
这番极度护短的言论,像是一记闷雷。在所有人的耳膜上炸开。
“谁敢压榨科学家的身体,就是凛冬的死敌。”
贺凛的语气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气。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背景。只要你在凛冬科技。只要你进了我的实验室。”
“我贺凛。用整个集团的财力和安保。保你们全家衣食无忧。保你们身体健康!”
“谁要是不按规定强制休息。”
贺凛的手指重重地敲击在演讲台上。出“笃笃”
的闷响。
“我亲自派人去拔电闸!把他绑进疗养院!”
闪光灯疯狂闪烁。白光连成一片。
林浅浅举着话筒。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番话太硬了。硬得像钢板一样。
这不仅仅是在护短。这是在向全天下的科研人才,出一张最具诚意的、霸道无比的邀请函。
第二天。
这番讲话的报道。登上了全国各大报纸的头版。
在全国科技界引大地震。
北京。中科院某下属研究所。
一个戴着厚底眼镜、头花白的研究员。
坐在狭小阴暗的办公室里。看着手里的报纸。
他旁边。是一份刚刚被打回来的项目经费申请报告。上面盖着红色的“暂不批准”
四个大字。
他猛地站起身。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搪瓷茶杯里的隔夜茶水溅了出来。
“老子不干了!”
他扯下脖子上的工作牌。狠狠摔在地上。
“连买个示波器的钱都要卡半年!在这里耗死也出不了成果!”
“去莞城!去凛冬科技!”
同样的一幕。
在上海交大。在西安的军工所。在无数个体制僵化、论资排辈严重的老牌科研机构里。疯狂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