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
几十个兴奋的部落武装人员。拿着长矛和土枪。
想要冲进来给贺凛敬酒。
场面有些失控的混乱。
陆狂穿着防弹背心。
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死死堵在帐篷的入口处。
他没有拔出武器。只是双手抱胸。
冷厉凶狠的眼神扫过那些兴奋的黑人。
肌肉贲起。像一堵无法逾越的黑色城墙。
警惕地护卫在贺凛身边,挡开那些热情的部落武装。
“退后。贺总在谈事。”
他用英语冷冷地警告。声音犹如闷雷。
帐篷里。
贺凛坐在酋长的帐篷里喝着当地的烈酒。
他看着那份开采权文件。嘴角微微上扬。
这趟非洲之行。不仅解决了一百多万台库存。更是在外资的大后方。生生挖出了一座金山。
就在贺凛准备端起酒碗,再喝一口的时候。
“滴——滴——滴——”
他腰间挂着的那部黑色的海事卫星电话。
突然出尖锐的电子蜂鸣声。
在这充满原始气息的帐篷里。这声音显得尤为刺耳和突兀。
贺凛眉头微皱。
这是国内的紧急专线。非十万火急的事情,绝不会拨打这个号码。
他放下木碗。
抽出卫星电话。拉开天线。
按下绿色的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剧烈的喘息声。
夹杂着背景里各种仪器滴滴报警的杂音。
是陈默打来的。
那声音沙哑干涩得可怕。像是砂纸在互相摩擦。透着一股几近崩溃的极度疲惫。
“老三……”
陈默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制程突破了。四十五纳米的光刻机测试……通过了。”
这是一个足以让整个华夏半导体界疯狂的喜讯。
但陈默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只有深深的恐惧。
“但……但楚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