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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技术遇到瓶颈的时候。外行的瞎指挥。比宕机本身还要致命。
贺凛转过身。走到机房角落的一个小型双开门冰箱前。
拉开冰箱门。一股冷气涌出。
他伸手拿出一罐冰镇的可口可乐。
手指扣住铝制拉环。
“呲”
的一声。气体喷出。
贺凛走回电脑前。
把那罐还冒着白气的冰可乐。轻轻放在阮绵绵手边的键盘托托上。
贺凛站在阮绵绵身后,递给她一罐冰可乐,没有催促,只有绝对的信任。
冰冷的易拉罐外壁。凝结的水珠顺着红色的瓶身滑落。
这细微的动作。在这场焦灼的数据保卫战中。
像是一剂强心针。
阮绵绵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但她敲击键盘的度。奇迹般地更加稳健了。
“给我接驳那十台备用的Ibm小型机!”
阮绵绵咬着干裂的嘴唇。牙齿在下唇上压出一道深深的血印。
紧急扩容服务器。
她通过最高权限的管理员账号。直接在底层逻辑上强行修改了负载均衡算法。
“修复支付接口的异步回调bug!”
她眼球上的红血丝越来越密。像一张猩红色的蜘蛛网。
修复底层代码bug。
在几百万行的原始代码中。像大海捞针一样。寻找那个导致系统死锁的致命漏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机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风扇的嘶吼和键盘的敲击声。
汗水浸透了阮绵绵那件宽大的灰色t恤。紧紧贴在后背上。
十二点。一点。两点。
她没有喝那罐可乐。也没有挪动过半寸脚步。
熬得双眼通红。
像一个在战壕里死守最后防线的孤胆战士。
凌晨三点。
机房外面的夜空。黑得像一块浓墨。
没有任何星光。
“啪。”
阮绵绵重重地按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力道之大。甚至把那个键帽直接敲飞了出去。
砸在显示器的屏幕上。弹落在地。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