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声音冰冷。像一块没有温度的寒冰。
“想活命?去跟阎王爷谈吧。”
她毫不留情地挂断。
“啪”
的一声。听筒重重地砸在底座上。切断了所有外资最后的幻想。
布会当晚。
凛冬科技没有选择在传统的线下商场开卖。
贺凛祭出了他蓄谋已久的终极大招。
也是在这个1997年,疯狂、甚至被认为不可理喻的举动。
凛冬科技创的“官网在线预售”
通道开启。
这不仅是在卖手机。更是在用一款爆款硬件。强行为华夏的互联网普及,撕开一条巨大的口子。
凛冬工业园。信息管理中心机房。
冷气开到了最低。
屋里却依然闷热。几十台高配置的Ibm服务器。风扇狂转。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阮绵绵穿着那件洗得黄的大号灰色t恤。
光着脚丫子踩在电竞椅边缘。
她面前摆着三台显示器。
屏幕上。全是绿色的代码和代表流量的波动曲线。
距离开启还有五分钟。
机房里静得只能听见阮绵绵快敲击机械键盘的“噼啪”
声。
“老板。咱们的服务器宽带已经扩容到了目前的极限了。”
阮绵绵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盯着屏幕。
“但这毕竟是国内第一次搞这种全网级别的抢购。现在的电信网络太脆弱了。”
她推了推厚重的啤酒瓶底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贺凛站在她身后。
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
深邃漆黑的目光。死死盯着最中间的那块屏幕。
“还有三分钟。”
贺凛声音低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秒针跳动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漫长。
两分钟。
一分钟。
三十秒。
突然。
阮绵绵盯着服务器后台的流量监控曲线,脸色突然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