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她有轻微的恐高症。
但眼神里的狂热却怎么也压不住。
“这没什么。欧美那帮所谓的技术专家,在底层编译语言上太保守了。”
“我带着团队熬了三个通宵。直接把他们的协议逻辑拆解重组了。”
“现在,我们的基带模块。不仅能兼容国内现有的模拟网,还能无缝对接正在铺设的2g数字网络。”
“呕——”
一阵不和谐的干呕声,打断了楚晚晴的汇报。
陈默在直升机后座。
他没有戴降噪耳机。双手死死抓着座椅扶手。
脸色绿得像一根放了三天的黄瓜。
因为晕机。他吐得稀里哗啦。
直升机每一次颠簸,他都会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但他怀里,却像护着命根子一样。
死死抱着一个裹着防静电袋的绿色通信模块测试板。
“老三……你下次能不能……别搞这玩意接人……”
陈默虚弱地吐出一口酸水。拿袖子胡乱擦了擦嘴。
“我感觉我的胆汁都快被这飞机摇匀了……”
贺凛没有理会陈默的抱怨。
他看着那个被陈默抱在怀里的测试板。
那就是凛冬科技打破外资通讯垄断的第一颗钉子。
他要打造第一代属于华夏人的平民功能机。
不仅要让它打电话清晰。还要让它的价格,低到让那些卖一万多块钱的洋买办怀疑人生。
几个小时后。
直升机在深城凛冬科技总部的停机坪上稳稳降落。
螺旋桨的风力渐渐减弱。
贺凛率先跳下飞机。黑色风衣在夜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陈默是被陆狂像拎小鸡一样拎下飞机的。
双腿软得像面条。一落地就抱着旁边的垃圾桶继续狂吐。
飞机降落。
一行人没有停留。直接通过秘密电梯,下到了凛冬总部地下的核心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