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将成为狙击你们索尔财团对冲基金的级核弹!”
“你们敢做空。我就敢砸盘。砸到你们那帮华尔街的股东排队去跳帝国大厦的楼顶!”
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戴维粗重且急促的喘息声。
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往下滴。砸在地毯上。
刘大强在旁边得意地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这口哨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尤为刺耳和嘲讽。
他那张黑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听见没?洋鬼子。我们贺总不差钱。拿着你们那点破美金。滚回美国去吧!”
刘大强大声嘲笑。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
戴维甚至连一句狠话都没敢留下。
在绝对的资本暴力碾压面前。任何的威胁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丧家犬。
胡乱地抓起放在沙上的公文包。
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办公室。
他身后的那个白人代表也紧跟着跑了出去。差点在门口撞到门框。
索尔代表灰溜溜地滚出凛冬大楼。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苏半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啪”
的一声轻响。
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感觉像打了一场硬仗。
贺凛没有去享受这种胜利的喜悦。
他转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外面的天空很阴沉。
黑压压的乌云像铅块一样压在莞城的上空。
没有一丝阳光。空气里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闷热和压抑。
这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兆。
贺凛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深邃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这片风雨欲来的灰暗。
1997年。
那场席卷整个亚洲、让无数国家财富一夜蒸、无数家庭家破人亡的亚洲金融风暴。
即将到来。
那是国际游资对亚洲经济的一场惨烈洗劫。
他不能退缩。也不能只顾着守在莞城这片一亩三分地。
在那种级别的国运战争面前。没有一家企业能独善其身。
贺凛转过身。
他走到办公桌旁。
拿起那部没有接入总机、只有单线联系的红色保密电话。
手指在拨号盘上快按下几个数字。
电话接通。
贺凛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神秘号码:“准备好资金,我们要去香江打一场真正的国运保卫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