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96年。对于普通的华夏老百姓来说。
一百斤大米和两箱食用油。那是一个普通家庭小半年的口粮!
这种简单粗暴到极点、直击老百姓生存刚需的赠品。
杀伤力比什么“全场半价”
要恐怖一万倍。
贺凛把那些日用品厂家不要进场费省下来的钱。
直接变成了砸向老百姓的真金白银。
这种跨界降维打击。彻底把沃尔玛那些高高在上、精打细算的西方零售学理论。
撕得粉碎。按在泥地里疯狂摩擦。
马路对面。
初晨的阳光穿透薄雾。照在街道上。
沈明月穿着一件剪裁极佳的卡其色巴宝莉风衣。
腰带紧紧束着。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沈明月穿着风衣,站在沃尔玛对面的马路上,冷笑着看着冷清的洋市。
看着那个瘫坐在红地毯上、像个小丑一样的美国店长史密斯。
她红唇微启。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和嘲讽的弧度。
她太了解这些外资巨头的傲慢了。
他们以为带着几个亿的美金。带着西方那套成熟的商业模式。
就能在华夏的土地上如入无人之境。把华夏的制造企业当猪猡一样圈养、宰割。
但他们不知道。
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带着后世二十年商业记忆、深谙底层人性、且手里握着海量现金流的怪物。
贺凛。
他不仅懂怎么造芯片。他更懂怎么玩渠道。
用日用品的高频刚需引流。用去中间化的家电暴利来买单。
这套组合拳。在这个年代。是无解的死局。
沈明月转过身。
高跟鞋在人行道的青石板上踩出清脆的“哒哒”
声。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个冷清的沃尔玛广场一眼。
直接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奔驰轿车。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而在沃尔玛旗舰店的门前。
史密斯从地毯上挣扎着爬起来。
他身上那套笔挺的西装沾满了灰尘。领带歪到了后背。
他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上绝路的困兽。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声粗重得像拉风箱。
“打折!给我打折!”
他像个疯子一样冲着副店长和保安咆哮。
唾沫星子乱飞。
“不就是降价吗!沃尔玛最不缺的就是钱!”
“通知里面所有的部门!”
史密斯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沃尔玛店长气急败坏,立刻下令所有商品打对折促销。一场惨烈的线下渠道价格战正式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