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给咱们工资。这是给咱们兜底保命啊!”
周围的工人们眼圈全红了。
很多二十出头、平时流血都不流泪的糙汉子。
此刻都像个受了委屈后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捂着脸无声地抽泣起来。
“老李叔说得对!”
王大锤从搬运通道大步走过来。
他一米八五的个头,像一座黑塔。
粗壮的胳膊上,青筋像盘结的老树根一样暴起。
他用粗糙的衣袖狠狠抹了一把眼泪。
“咱们这帮泥腿子。没啥大本事。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
王大锤大吼一声。声音像闷雷一样在车间里炸响。
“老板给咱们兜底。咱们就得把命卖给老板!”
“从今天起。谁特么要是干活偷懒。谁特么要是敢把次品流出去。”
“我王大锤第一个不答应!我捏碎他的骨头!”
极度渲染工人们的感恩情绪。
老李头等人自组织,誓要提高一倍的产能来回报老板。
“对!提高产能!报答贺总!”
“加班!咱们不要加班费!把积压的订单全干出来!”
“把机器度调到最高!老子今天就死在这流水线上了!”
三千人的怒吼声。
在巨大的车间里汇聚成一股极其恐怖的声浪。
这声浪冲破了彩钢瓦的屋顶。直冲云霄。
这不是资本家用皮鞭和扣工资逼出来的屈服。
这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绝对死忠。
整个厂子的凝聚力,在这一刻,达到了恐怖的宗教级别。
他们把贺凛当成了信仰。当成了可以为之赴汤蹈火的真神。
“开机!”
随着老李头的一声大吼。
“嗡——”
总电闸被重新推上。
流水线的皮带以比平时快了百分之二十的度,疯狂转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