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手腕用力,硬生生把老李头托了起来。“去看看你的新家吧。”
半小时后。
一号公寓楼。2o1室。
老李头拿着钥匙。插进崭新的防盗门锁孔里。
“咔哒”
一声。锁芯弹开。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木头香气扑面而来。
没有想象中的毛坯水泥墙。
地面铺着洁白的瓷砖。墙面刷得雪白。
屋里摆着四张结实的实木单人床。
床上铺着崭新的蓝白格子床单和厚实的棉被。
床头柜上放着统一的洗漱用品。
角落里,是一个独立的卫生间。白色的马桶。银色的花洒。
这一切,干净得让人不敢落脚。
老李头作为第一批拿到钥匙的人,打开房门看到里面崭新的家具时,哭得晕了过去。
“老李头!”
跟在后面的王大锤眼疾手快,一把抱住瘫软下去的老李头。
老李头眼眶通红。眼泪像决堤的水。
他一个五十多岁、吃了一辈子苦的汉子。此刻哭得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
“我这辈子……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死了也值了……”
红星厂的这次分房。
彻底击碎了同行老板们最后的一丝侥幸。
他们终于明白。贺凛这不是在打价格战。
他是在用降维的福利体系,彻底垄断这片土地上最优质的劳动力资源。
谁能给工人一个家。工人就愿意把命卖给谁。
红星厂的产能,在搬入新公寓的第二天。再次暴增了百分之二十。
每一条流水线。都像是一台永不知疲倦的印钞机。
入冬。
第一场雪还没下。但空气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寒意。
贺凛站在办公室的窗前。
看着下面井井有条、热火朝天的厂区。
三千名工人。在eRp系统的调度下,像精密的齿轮一样咬合运转。
每天出货量稳定在七万台。
楚晚晴的实验室里,第二代芯片的流片也在稳步推进。
一切都在按照他前世的商业蓝图,完美地铺展开来。
贺凛转过身。走到大衣架旁。
取下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穿上。
系好扣子。
工厂走上正轨,贺凛终于抽出时间。他把厂子交给苏半夏和陈默,提着两瓶茅台,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