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绝对无尘。连一根头丝都不允许掉在主板上。”
陈默脾气也上来了。
“你谁啊?我做实验的时候,你还在……”
“闭嘴。去洗手。换无尘服。然后过来给我焊这个五纳米精度的测试电路。”
楚晚晴根本不听他废话。直接扔过去一张密密麻麻的图纸。
上面标注的精度和走线逻辑。复杂得让人头皮麻。
陈默作为副手,给楚晚晴打下手。
他看了一眼图纸。物理系天才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但他骨子里的技术狂热也被点燃了。
“行!焊就焊!要是焊出来了,你得叫我一声陈工!”
他三两口吞下包子。跑去消毒室换衣服。
接下来的几天。
这间顶级实验室成了陈默的地狱。
楚晚晴对技术的严苛到了近乎变态的地步。
一个焊点误差过o。o1毫米。她会毫不留情地把整块价值几千块的测试板直接砸碎。
甚至指着陈默的鼻子,骂得他这个天才怀疑人生。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电子的跃迁轨迹你没算进去吗!”
楚晚晴的咆哮声经常穿透防爆门传出来。
陈默被骂得狗血淋头。红着眼睛。咬着牙重新开始。
但他却一点也不想逃跑。
因为楚晚晴教给他的那些微电子架构理论。是他翻遍了大学图书馆所有外文原着都学不到的顶级干货。
他被楚晚晴极度严苛的科研态度折磨得痛并快乐着。
像一块被反复淬火的生铁。正在迅蜕变成一块精钢。
一周后。
红星厂。三楼的绝密会议室。
窗帘全部拉上。屋里光线昏暗。只有投影仪散着微弱的光。
圆桌旁。坐着红星厂最核心的几个人。
法务罗非。财务苏半夏。安保陆狂。物流刘大强。还有顶着黑眼圈的陈默和面容冷峻的楚晚晴。
贺凛站在最前面。
手里捏着一根白色的粉笔。
设备有了,人也有了。贺凛召集核心团队开会。
他转过身。
没有长篇大论的开场白。
粉笔在黑板上重重划过。出刺耳的摩擦声。
粉笔灰簌簌落下。
他在黑板上写下了四个大字:核心解码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