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一夜之间把货铺满全国。
“欺人太甚!这是要绝我们的户啊!”
刘大强气得一拳砸在墙上。墙皮剥落了一块。
指关节渗出鲜血。
苏半夏急得想报警。
她抓起电话话筒,手忙脚乱地准备拨打11o。
“老板,我们得马上报警!让警察把那些造假窝点全端了!不然咱们的名声就全完了!”
“挂掉。”
贺凛声音冰冷。像夹着冰碴子。
苏半夏愣住了,手僵在半空。
“报假冒伪劣?这种案子跨省取证、工商扯皮。没个大半年根本定不了性。”
贺凛拔出桌上的螺丝刀。
“半年后。红星厂的牌子早就臭大街了。”
“沈明月和外资打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那……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们拿这工业垃圾害人吧!”
陈默急得直跺脚。他是个搞技术的,最看重产品质量。这种爆炸的假货贴着他心血的牌子,比杀了他还难受。
贺凛没有回答。
他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
那是一个上了锁的抽屉。
贺凛掏出钥匙。打开锁。
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铁皮盒子。
他打开铁皮盒子。
里面没有钱。只有一叠厚厚的牛皮纸文件。盖着国家专利局的红色钢印。
最上面,放着一张黑色的烫金名片。
贺凛拿出那张名片。
名片上没有头衔。只有一个名字:罗非。
和一串座机号码。
贺凛拨通名片上的电话:“老罗,我花重金养了你三个月,该你的法务部出笼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