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苓走上前,一脚踩住她的右手。
“你!”
灰袍女修抬头瞪她,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我不喜欢被人惦记。”
苏晏苓低头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们苏家的人,一个两个都这样。上次在灵矿脉,那个老头说要查我,这次你们两个,也说要拿我回去交差。”
灰袍女修的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苏家的?”
苏晏苓没有回答,右手又凝出一枚木刺。
“等等!”
灰袍女修的声音颤,“你不能杀我!我是苏家嫡系,杀了我,苏家不会放过你的!”
“苏家。”
苏晏苓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弯了弯,“跟我有什么关系?”
木刺射出。
灰袍女修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映出墨绿色的光芒,然后永远定格。
苏晏苓站在原地,看着灰袍女修的脸,沉默了很久。
虽是第二次取修士性命,心底那根弦依旧绷得涩。杀妖兽终究不同,畜生终归是畜生,利爪獠牙,凭本能行事,斩了便是,可人不一样。
她蹲下来,把灰袍女修圆睁的眼睛合上。
“下辈子别堵我了。”
她轻声说了一句,站起来。
黑袍修士那边已经没了呼吸,腹部的伤口流了一地的血,脸色青灰,死透了。
苏晏苓走过去,把他的储物袋解下来,又回来把灰袍女修的储物袋也拿了。灰袍男修的尸体沉进了暗河,储物袋拿不到,可惜。
她把两个储物袋收进空间,又在溶洞里搜了一圈。
暗河边的石壁上,她找到了几株心光草。
三株,长在石壁的缝隙里,叶片呈心形,边缘泛着淡淡的荧光。品相极好,年份至少两百年。
“运气不错。”
她把三株心光草小心地挖出来,根须完整,种进空间的灵田里。
灵泉心的事她没忘。跳进暗河摸了一刻钟,水太深,底下全是淤泥和碎石,什么也没找到。黑袍修士抛出去的那道白光,说不定根本不是灵泉心,是他临死前使的障眼法。
“算了,不找了。”
她从暗河里爬上来,浑身湿透,冻得直哆嗦。换了身干衣服,在溶洞里又转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