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白砂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这个所谓的‘真相’唬了一跳。
三年相比于半年,凭空多了两年半的历练时长,要是去参加地区大会,岂不是直接把同期新人吊起来打?
还有啊,这平行世界游历什么的,怎么从这班长的口中说出来,就和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情一样……
似乎看穿了白砂的心思,叶宛苦笑了一下:
“别觉得这三年多有多划算,平行世界的历练,可比正常的旅行残酷多了。
没有精灵中心,没有稳定的补给,甚至连安全的落脚点都难找,每一步都得拼尽全力。”
她顿了顿,思绪仿佛飘回了遥远的平行世界,眼神也变得悠远起来:“好了,核心的区别说完了,我就从一切改变的开始说起吧,那还是从铭时海岛的时隙囚笼开始的。”
“我和你们的确是一起陷入了时间隙笼,但我并没有被困在原地,而是被时隙囚笼的乱流,卷入了十分深远的过去。
在那里,我再一次遇到了弥舜——不是神殿中那个垂垂老矣、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族长。
而是正值壮年、手握权柄的失时之民的君王。”
白砂挑眉,好奇地追问:“竟然是年轻时候的弥舜吗?”
“是的,他虽然穿得比较朴素,但面容,尤其是他的眉眼,还是让我能够确认出来的。
我一开始以为他会对迷失的我,伸出援手。”
叶宛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惶恐,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震撼的瞬间,“可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彻底懵了。”
“他说——”
叶宛顿了顿,随即似是有些尴尬地说道,“‘好久不见了,我的公主。”
“公主?”
白砂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我当时比你更惊讶,甚至以为自己被时隙乱流影响,出现了幻听。”
叶宛苦笑着摇摇头,“我一直以为自己就是雪峰山脉一个无父无母的普通山民少女。
从小到大在福利院长大,和‘公主’这两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我当时自然是十分惶恐地否认,可弥舜却十分笃定。
他告诉我,我是他最小的女儿,在我两岁那年,因为国家内部的混乱,为了保护我的安全,他才秘密将我,以及一些兄弟姐妹送到了这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