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坐在最外侧的矮胖猎人突然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怎么了?”
旁边的疤脸猎人瞥了他一眼,嗤笑道,“都让你少去睡女人,迟早身体垮掉。”
“不是……”
矮胖猎人皱着眉,眼神不安地扫向四周,“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看你个头!”
络腮胡不屑地啐了一口,“这山荒僻的,除了我们就是些野生精灵,难不成是鬼啊?”
话虽这么说,但矮胖猎人的话还是像一颗小石子,在众人心里激起了一丝涟漪。
笑声渐渐停了下来,林间的虫鸣似乎变得格外清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竟莫名透出几分诡异。
瘦高个猎人下意识地摸向身边的麻醉枪,喉咙动了动:“确实……刚才好像有影子晃了一下。”
“瞎胡说什么!”
络腮胡猛地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密林,“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警戒周围!”
周围的十来只大狼犬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的紧张,抬起头“呜呜”
叫了两声。
牠们竖起耳朵警惕地嗅着空气,但很快又耷拉下脑袋,显然什么也没现。
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就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带着冰冷的审视,仿佛要穿透他们的皮肉,直抵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老大,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矮胖猎人的声音开始颤,额头上冒出冷汗,“这…这也太吓人了,你也没说会有这么一遭啊!”
络腮胡也没管小弟的抱怨,他猛地转过身,端起麻醉枪对着身后的密林胡乱扫射,麻醉针带着破空声射入树丛,却只打落了几片枯叶。
“可恶……”
络腮胡低声哑气的,但他自己的手心也开始冒汗。
那种窥视感如同附骨之疽,无论他怎么寻找,都找不到源头。
阳光明明很灿烂,可他却觉得浑身冷,仿佛置身于深不见底的寒潭。
白砂此刻正趴在不远处的树冠上,e战斗服完美融入了深绿色的树叶间,哑光面料吸收了大部分光线,热辐射屏蔽层让他的体温与环境融为一体,即便是大狼犬的嗅觉也无法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