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你就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辞也出惊叹,大家都是一个脑袋,两只手,岑溪是怎么做到一学就会的?
难道这就是他和天才的天堑?
“一看就知道你上课没好好听讲,这些都是老师刚刚讲的内容啊。”
岑溪语气淡淡,江辞立马为自己辩解:
“我不是没有好好听,是老师讲的太快了。”
“再快能有你走神度快?别人上课认真听讲记知识点,你上课自动清理内存。”
“岑老师,我也没有记住。”
徐嘉木颤巍巍地举起右手,小声开口,表情别提多无辜了。
岑溪看了他一眼,突然就悟了,放下手中的笔,高深莫测:
“大概这就是天才与你们的区别吧。”
【岑溪,你又开始凡尔赛了。】
【可恶,谁给她的机会,让她这么得瑟起来了,都忘了她很臭屁吗?】
【懂了,我和天才的区别就在于,我没有认真听讲。】
【我认真听讲了,但我也不是一听就会啊。】
【想敲开岑溪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
【徐嘉木,江辞,你俩声音再大点,时影帝快要坐不住了。】
【何止是影帝,风老师都要过来了。】
【如果眼神可以刀人,那俩地主家的傻儿子,估计早就死一百回了。】
【咳咳咳,地主家的傻儿子?是徐嘉木和江辞吗?】
江瓷被噎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低低喊了一句:
“义父,给我留点面子诶,直播间的观众都在看着呢。”
“懂,家丑不可外扬,以后我会注意的。”
岑溪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不过眼里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江辞……
这是主意吗?这明明是补刀。
徐嘉木在一旁低低的笑出声来,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凉意,扭头看去,就触碰到了时熠的目光,下意识的,就往旁边挪了挪步子。
同时心里在打鼓,好奇怪,刚刚时影帝看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好像也没做什么啊。
徐嘉木悄悄留了个心眼儿,在接下来的节目录制中,他特意偷偷观察时影帝的反应。
最后让他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大秘密,只要他和岑溪走得近一些,时影帝的目光就会变得冷漠,甚至还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哦豁,时影帝喜欢岑溪?
这么刺激?
不是说影帝千年铁树不开花,一心只专注事业吗?
咋滴,铁树要开花了?
不过,如果时影帝要和他竞争的话,好像除了年纪,别的他还真的争不过啊。
也不知道岑溪是怎么想的,她好像缺根感情的筋,一心只有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