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行?】
【银针封闭感知吗?】
【别人硬扛苦味,岑溪直接物理屏蔽味觉,抽象天花板!】
【溪宝,你马甲又掉了。】
【哈哈,乔玲玲人都傻了,五万块,竟然是看了一场绝活。】
【666,岑溪大佬,请收下我的膝盖。】
【我正在喝中药,连忙拿出绣花针给自己来了两下,不说了,家人们,救护车来了。】
【岑溪真的会针灸啊,我想学,可不可以教教我。】
【岑溪,能不能也给我扎一针,屏蔽我想你的神经。】
【岑溪,银针不用封味觉,快帮我封住想你的劫。】
【呃,楼上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就出现了油物?】
【受不鸟了,好油。】
江辞看着岑溪的骚操作,瞪大眼睛,手舞足蹈,嘴巴一张一合,开始表演哑语。
岑溪???
“苦瓜汁把你苦哑了?怎么不会说话了?”
岑溪看着江辞的动作,满脸疑问。
“义父,你能听的见?”
“我又不聋不哑,为什么听不见?”
“呃。。。。。。”
江辞噎了一下,继续表自己的意见:
“义父,你怎么不早说你会这样?
要是你给我扎两针,我都不用感受痛苦了。”
“你还小,要多丰富一下经历。”
岑溪说着就拔下了银针,装进口袋:
“再说了,让我出手,那就是另外的价格了。”
江辞。。。。。。
一腔真情终究是错付了。
他此刻的心,犹如南极般寒冷,捂都捂不热的那种。
乔玲玲本来也想质问的,看到江辞吃瘪,就吞下了自己想说的话。
她已经看出来了,岑溪可不管是不是直播,该怼就怼。
她和岑溪的关系也没那么好,还是不自讨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