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无需多言,仅凭大盛天帝的赫赫威名,便彻底震慑住了最弱、最绝望的北汉。
而后,张良马不停蹄,即刻动身,奔赴第二国——北燕!
北燕,五国之中战意最盛、攻势最猛的强国。
此刻的北燕疆场,捷报连连,势如破竹。
北燕国主慕容垂,一身戎装,身姿彪悍,性格桀骜好战,此刻正立于城头之上,看着麾下将士节节胜利,接连攻破敌军关隘,眼底满是野心与狂喜。
只要再攻下两座山谷,便能独占大半寒铁矿脉,届时北燕便可称霸边陲,碾压其余四国!
正是意气风发、志得意满之时,听闻大盛天使到访,慕容垂眉头微皱,满脸不耐。
“大盛?南瞻的大国?万里之外,跑来我边陲蛮荒何事?”
他心底并未敬畏,反倒带着边陲强者的桀骜自负。
边陲五国自成一体,远离大洲纷争,素来不受外人管束,哪怕是南瞻霸主,也管不到北方蛮荒!
慕容垂带着几分傲气,匆匆回朝见使。
大殿之上,慕容垂端坐主位,并未起身行礼,姿态倨傲,淡淡开口:
“不知大盛天使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张良立于殿中,白衣从容,不卑不亢,直视倨傲的慕容垂,平静道:
“本使奉天帝旨意,北上调停五国战乱,命五国即刻罢兵休战,各归疆域,终止厮杀。
北燕主,即刻撤兵,止戈停战。”
语气平淡,却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慕容垂闻言,当即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与讥讽,傲气更盛:
“调停?哈哈哈!荒谬至极!
我五国纷争数十年,疆域矿脉,自有我五国自行决断!
你南瞻大盛,远在万里之外,凭什么管我边陲战事?
本王连战连捷,即将夺得矿脉宝地,正是建功立业之时,凭什么听你一言,就此罢手?
恕难从命!”
态度强硬,桀骜不驯,全然不将大盛放在眼里。
殿内北燕文武臣子,也纷纷附和,满脸倨傲。
在他们看来,天高皇帝远,大盛再强,也跨不过万里山河,管不到北方蛮荒!
看着一众夜郎自大的北燕君臣,张良神色依旧平静,无半分波澜。
他早已料到这群边陲小国井底之蛙的心态,不知诸天浩瀚,不识天帝神威。
张良微微抬眸,目光淡漠,吐出一句冰冷直白的话语:
“北燕主,你可以不听。
但,不听,便是灭国之祸,身死道消。”
轰!
一句话,瞬间冻结整座大殿!
慕容垂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脸色骤沉,眼底戾气暴涨,厉声呵斥:
“放肆!区区一个外邦使臣,也敢在我北燕王宫,威胁本王?!你好大的胆子!”
周身将士瞬间拔刀相向,寒光凛冽,杀气腾腾,死死锁定张良!
可面对满殿刀兵杀机,张良依旧身姿挺拔,白衣无风自动,气场碾压全场,眼神淡漠如看蝼蚁:
“非威胁,乃实话。
我主秦阳,圣人天帝,俯瞰诸天,一念可崩山河,一念可灭国度。
你北燕区区两万人口,八千残兵,弹丸之地,在天帝眼中,不堪一击。
天帝心怀苍生,不愿见边陲生灵涂炭,故而派本使前来劝和,给你们活路。
遵旨,则存;抗旨,则灭。
本使所言,字字属实,绝无半分虚言。
你信,便罢兵归降;不信,明日此刻,北燕灭国!”
声音清朗,却带着毁天灭地的绝对压迫感!
圣人天帝的赫赫威势,透过寥寥数语,轰然压落!
慕容垂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心底的傲气、桀骜、自负,瞬间轰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