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淡然浅笑、风度儒雅、从容有度:“西蜀王无需多礼,护国稳民,本职所在。”
抵达西蜀之后,韩信不急不躁、稳扎稳打,以精妙兵法、灵活战术、完善军制,着手重整西蜀残军。
他因材施教、因地制宜,依托西蜀山地地势,针对性操练山地作战、丛林伏击、关隘固守的专属战法,补齐西蜀军队的短板,放大本土作战优势。
短短三月,西蜀四万军心涣散、战力薄弱的残兵,被韩信打磨成三万擅山地、精伏击、稳固守、军纪严明的精锐之师。
韩信为人谦和、善待将士、善用谋略、算无遗策,每一次布防、每一场推演、每一次练兵,都精妙绝伦、令人叹服。
西蜀将士对这位智计无双、温润儒雅的将军,满心敬佩、由衷拥戴、死心追随。
“韩将军用兵如神、算无遗策,从未有过败绩!”
“追随韩将军,便是追随必胜之局!”
韩信的声望与号召力,短短三月彻底碾压年轻的孟昶,成为西蜀军队真正的掌控者。
一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整整一年时间,悄然流逝。
一年之间,岳飞、白起、韩信三人扎根三国、深耕军务、潜移默化、步步渗透。
他们帮三国稳住战火、平息纷争、修缮城防、重整军制、恢复民生、囤积粮草、振兴百业,让饱受战火摧残的三国,一步步走出破败泥潭、恢复盛世元气。
在外人看来,青田是仁至义尽、雪中送炭、无私相助,是三国的救命恩人。
可只有三国朝堂高层,在一年之后,终于后知后觉、猛然惊醒,发现了一个冰冷刺骨、无法挽回的残酷事实——
国家恢复了元气,军队恢复了战力,唯独王权,彻底空了。
北汉、南唐、西蜀的军队,依旧是本国番号、本土士卒,却早已不再听从本国国主的调遣号令。
三军将士,心中只有三位青田将帅,只认岳飞、白起、韩信的军令,只服青田的规制,只感念秦阳的恩情。
刘崇调兵,三军不动;李璟下令,诸将不从;孟昶传令,全军漠视。
曾经至高无上、掌控一切的一国君主,彻底沦为有名无实、空有头衔的傀儡空壳。
兵权旁落、军心易主、防务被控、朝堂被监、民心依附。
三国的根基命脉,早已悄无声息、彻彻底底落入秦阳手中。
此刻再想反抗、再想夺权、再想脱离掌控,早已回天乏术、绝无可能。
一年蛰伏、一年渗透、一年布局,虚与委蛇的绝世棋局,彻底圆满落子、大获全胜!
青田城楼之上,郭嘉手持三国传回的密报,逐条禀报一年来的渗透成果,眼底满是赞叹:
“陛下,一年布局圆满收官。三国军力尽数为我掌控,军心尽数归我,三君尽数架空,举国民心依附、朝野安稳,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秦阳俯瞰万里山河,听完禀报,淡然一笑,眼底从容笃定、胜券在握:
“虚与委蛇,温水煮蛙,这一步棋,终究是成了。”
没有血战杀伐、没有举国动荡、没有民生抵触,耗时一年,兵不血刃,彻底掌控三大乱世藩国。
郭嘉拱手问道:“陛下,三国已然尽数掌控、大势尽归我手,如今根基稳固、大局已定,接下来,该正式收网了?”
秦阳眸光锐利、起身而立,望向远方三国疆域,字字铿锵:
“没错。布局已满、渗透已成、时机成熟,是时候彻底收网、一统四方了。”
“传朕旨意,遣使通告北汉、南唐、西蜀三国国主,一月之后,齐聚青田议事,共商四方山河一统大计。”
一道诏令,千里传扬,直达三国深宫。
一月转瞬即逝。
昔日彼此敌视、互相征伐、争得你死我活的三位乱世君主——北汉刘崇、南唐李璟、西蜀孟昶,不约而同、尽数抵达青田县城。
三人心中皆心知肚明,此番青田议事,绝非寻常闲谈会商。
一年渗透、兵权尽失、军心易主、国力被控,他们早已沦为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心中纵然万般不甘、万般抵触、万般惶恐,却不敢有半分违抗、半分推辞。
不来,即刻便是身死国灭、举国倾覆;前来,尚且能保全颜面、保全性命。
别无选择,只能俯首赴约。
恢弘大殿之内,三人并肩而立,神色凝重、心绪复杂、各怀心事,默默看着高位之上年轻沉稳、掌控天下的青田之主。
秦阳目光淡淡扫过三人,嘴角扬起一抹从容笑意,语气平和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