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足以劈开山峰的恐怖刀气,撞在圆墙之上,非但没有将其击碎,反而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力量被瞬间牵引、化解、卸开。
大半的刀气威力,被轻柔地卸去,剩余的余力,也被巧妙地引向一旁,轰在旁边的城墙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
坚硬的城墙,被轰出一个数丈大小的深坑,碎石飞溅,却没有伤及城楼分毫,更没有伤到张三丰一根头发。
轻描淡写,便化解了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
这一幕,彻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城楼上的守军,个个目瞪口呆,眼中充满了崇拜与敬畏;城下的血刀门弟子,更是满脸骇然,停止了冲锋,傻傻地看着半空之中的白衣道人。
血煞老祖脸上的暴戾与不屑,瞬间僵住,瞳孔剧烈收缩,如同见了鬼一般,满脸难以置信,失声惊呼。
“这……这是什么诡异功法?!”
她苦修百年的金丹刀气,竟然被一个筑基修士,如此轻松地化解了?
这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张三丰缓缓收回双手,嘴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温润,缓缓开口。
“此功,名为太极拳。”
话音落下,张三丰不再被动防御,身形微动,缓缓抬手,一掌轻轻拍出。
那一掌,动作缓慢,轻柔无力,没有丝毫凌厉的气息,甚至给人一种慢腾腾的感觉,仿佛随手一挥,毫无威胁。
可在血煞老祖眼中,这一掌,却让她浑身汗毛倒竖,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
她想要躲闪,想要后退,想要催动灵力抵挡。
可诡异的是,她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周身的灵力,变得滞涩无比,四肢百骸,都不听使唤,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躲开这一掌。
那一掌,看似缓慢,却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噗——!
一声轻响。
张三丰的手掌,轻飘飘地落在血煞老祖的胸口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狂暴的能量波动。
可血煞老祖的脸色,却瞬间惨白如纸,双眼圆睁,嘴角猛地溢出一口滚烫的鲜血。
一股柔和,却无坚不摧的暗劲,顺着张三丰的手掌,涌入她的经脉之中,瞬间冲乱了她的灵力,震碎了她不稳的根基,重创了她的丹田气海。
“噗——!”
血煞老祖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数十丈之外的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尘土飞扬。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浑身经脉剧痛,丹田破碎,灵力溃散,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不断咳血。
血煞老祖艰难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半空之中,那道飘逸出尘的白衣身影,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震撼与难以置信。
“你……你根本不是筑基大圆满!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她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一个筑基修士,能如此轻松地击败她这位金丹老祖!
张三丰缓缓飘落地面,白衣不染尘埃,气质依旧温润,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说道。
“贫道确实是筑基大圆满,未曾欺瞒道友。”
“只不过,贫道的太极拳,讲究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借力打力,纵然是金丹期修士,只要根基不稳,心性不坚,贫道,也照样能打。”
一句话,道破了真相。
血煞老祖浑身一颤,面如死灰,眼中最后一丝战意,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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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对方,根本不是修为比她高,而是功法太过逆天,而她自己,根基虚浮,全靠丹药堆砌,看似金丹,实则不堪一击。
再战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恐惧,彻底吞噬了她的心智。
血煞老祖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挣扎着爬起身,不顾身上的重伤,转身就跑,化作一道狼狈的血色流光,头也不回地朝着血刀门山门的方向,疯狂逃窜。
连门主都跑了!
城下的血刀门弟子,瞬间军心崩溃,士气全无,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丝毫悍不畏死的气势。
不知是谁,率先大喊一声,转身逃窜。
剩下的弟子,瞬间作鸟兽散,丢盔弃甲,扔掉手中的兵器,争先恐后,一窝蜂地转身狂奔,狼狈逃窜,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刚才还气势汹汹、疯狂攻城的三千血色洪流,此刻,变成了一群仓皇失措、抱头鼠窜的丧家之犬,溃不成军。
城楼上,秦阳看着城下那些狼狈逃窜的血刀门弟子,再看看远处血煞老祖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对着下方的张三丰,朗声赞叹。